所以,玉儂很想陳初能陪她一起去
可如今的公子早已不是那個每日坐班半時辰便摸魚回家的閑散馬快了,正不知怎樣開口時,玉儂忽然想起了另一樁事。
卻聽她忽然喚道:“秦嫲嫲,秦嫲嫲”
待秦嫲嫲從殿外進來,玉儂趕緊道:“差點忘了件事,快去二百貫貨票來,給箏兒、瑤兒做回禮”
陳初有些意外,玉儂便自顧解釋起來,其實就是將嬈兒方才那番話復述了一遍。
明白了玉儂的苦心,陳初不由感嘆道:“難得玉儂能留意到這些細節,玉儂不止純真溫良,實則賢惠至極啊。”
賢惠?
哎呦,這種高級詞匯啥時候和嬌憨宜妃有過關系啊!
可此時聽了陳初夸贊,玉儂咧嘴咯咯直笑,將嬈兒提醒了我這句咽了回去,就此貪墨了本該屬于女兒的夸獎。
為符合賢惠人設,甚至還入了戲,認真道:“陛下,平日也該去詩情、畫意兩姐妹那邊看看的,便是不為雨露均沾,也該和箏兒瑤兒多親近,畢竟都是陛下血脈,免得生分了.”
果然很賢惠.
陳初聞言,不由生出幾分愧疚,便是他留意著對兒女盡量公平,也不可能完全做到一樣。
仔細一想,已有兩個多月沒去過雙生姐妹所居的夕晴齋了,自然,和兩名女兒也有兩月未見。
方才,相比對他親昵有加的嬈兒、冉兒,箏兒和瑤兒在他面前明顯放不開,不是女兒面對父親時應有的狀態。
陳初暗暗一嘆,道:“是我疏忽了,謝玉儂提醒。”
“嘿嘿.”
玉儂得意的彎起了眼睛,可她笑聲剛落,卻見陳初起身道:“我這便去夕晴齋”
啊?
“.”
玉儂鵝蛋臉上的笑容還未消退,小嘴微張.這賢惠演過頭了呀!
陳初起身后,邁出一步,卻覺身后微微有股阻力,不由回頭一看。
卻見,仍坐在貴妃榻上的玉儂仰著頭,用那雙無辜大眼可憐巴巴的仰視著陳初,伸出的手,卻緊緊攥著陳初腰間垂下的玉佩.
“怎了?”
“陛陛下,改日再去看兩位妹妹也行呀,奴奴.”
說話間,眉頭已重新蹙起,另一只手也再次掩在了胸口,“奴奴胸悶呢,陛下幫奴奴揉一揉,好不好嘛”
“.”
陳初疑惑目光在楚楚可憐的玉儂臉上掃過,不由一樂,“四個孩子的娘、幾十歲的人了,還學人家小娘夾著嗓子說話!”
卻也重新坐了回去。
“哪里不舒服?”
“這里這里,陛下揉這里.”
殿外,已見過無數次類似場景的秦嫲嫲,僅聽動靜便知自家娘娘得手了,一個眼色,便有兩名小宮娥上前,緩緩關上了寢宮殿門。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