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慢慢用一句話,短短八個字,便讓古玄定格了。
“敢問道友,可是姓古?”
這八個字,在古玄腦中不斷回響。
他想了無數個回答,用來應付路慢慢可能問到的問題。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回答,能應付眼下這個問題。
一時間,古玄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了。
畫龍筆躲藏在暗處,此刻也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古玄可是改變了外貌,遮掩了氣息的,任誰看見他,都不可能將其和“古玄”二字聯系上。
可那路慢慢,居然就想到了他!
“等等!未必是這樣,那路慢慢只是問他是不是姓古,又不是問他是不是‘古玄’,興許路慢慢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姓‘古’的人。
而這個人,未必是古玄!”
畫龍筆心里暗暗想著。
古玄已經冷靜下來,他有著和畫龍筆一樣的想法。
對方都沒見過自已,不可能認識自已,也不大可能知道自已,大概率,只是看出自已不是郝不同,并且將自已當成了其他某個姓“古”的人罷了。
“路掌柜,為何會這么問?”
古玄當然不會承認,而是露出了一副疑惑之色。
“大概是我搞錯了,我也不知道為何,腦中突然就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突然想到了,一個叫做‘古玄’的人,所以……”
路慢慢訕訕笑著,一副自已搞錯了的樣子,但實際上,卻依舊是在試探。
而且是進一步試探,直接說出了“古玄”二字。
他相信,這兩個字一出,他一定能得到答案,不管對方是不是。
果然,古玄一聽見“古玄”兩個字,又定格了。
對方居然真的猜到了他的身份?
這怎么可能?
畫龍筆也是一臉懵。
以前可從來都是古玄讓別人震驚,今天終于是輪到別人讓古玄震驚了。
看古玄多震驚?
都說不出話了!
半晌之后,古玄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我和古玄半點兒關系都沒有,我乃是劍界郝不同,你這人究竟什么毛病?
怎么會懷疑我是那什么古,什么玄?”
古玄飆起演技來,比真的還真。
路慢慢上一刻都還覺得,自已猜對了,可現在,又覺得似乎沒有。
但他還是沒有死心,唰的一聲,從空間戒指中抽出一張羊皮紙。
唰。
羊皮紙打開。
上面畫著一幅畫。
那叫一個英俊帥氣,白衣翩翩,似天上的謫仙人一般!
古玄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不是自已還能是誰?
那眉眼,那身姿,那黑漆漆的劍,那……究竟是哪個白癡王八蛋,居然偷畫自已畫像?
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