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塞伯魯斯的如臨大敵,泛亞早就把我的警告當做記錄丟在檔桉庫了,你們又怎么會知道這個視頻呢”
“塞伯魯斯”薛帕德挑眉驚疑,“塞伯魯斯知道些什么”
“這就是一個好問題了”謝元也無奈地攤攤手,“我也不知道塞伯魯斯知道些什么,只是知道那段時間他們的反應特別大。”
“我也有所耳聞。
”薛帕德對此也有印象。
“正是因為塞伯魯斯的大反應,才導致泛亞也對此非常重視。”
說完謝元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色:“可惜當時還是沒有像霸主這樣的實物,沒有證據,泛亞能做的也有限。”
“這不是理由,”薛帕德不認同,“如果你能上報給星聯,或者能把你獲得情報的來源上報給神堡也許我們能重視一些,一定有辦法的”
“團結一致,集中力量做大事,盡可能地把重心放到造艦上也許可以,但是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謝元可不想薛帕德這么理想,他做過分析的:“無法計數次的輪回,造就的是成千千萬的收割者巨艦,像霸主這樣的超無畏艦甚至可以比全銀河系全部艦隊多上幾倍
拼硬實力,我們必須要完全把重心軍事化,都不知道能不能挽回數量上的絕望差距。
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相當于要神堡議會更改政治基石,動他人蛋糕到時候,外敵還沒來,我們就被內亂給搞死了。”
薛帕德也沉默,她也知道如果真的要集中力量的話,相當于再造山河,而且她也不喜歡這樣:“這一定有別的方法,保持文化的多樣性,尊重所有種族也是我們的優勢。”
“也許吧”謝元也知道星聯出身下的薛帕德估計很反感這個話題,于是不談這個了。
薛帕德已經知道了謝元是一個有潛意識的主義思想的認同者,也不在意,不過她想知道對于未來有什么計劃。
謝元對這個也不隱瞞:“你聽說過仙女座探險計劃嗎”
薛帕德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但這讓她有點對謝元有些嘲諷:“所以你最后還是決定跑到外面避難,沒想到你已經悲觀到這個地步。”
“只是我的家人,這是我僅有的一點私心,但希望渺茫,我也不強求。”
謝元惆悵地解釋道:“我會留在這里,直到戰斗到最后一刻,但我還是希望做好最后準備,收割發生時能逃出去一些人。
而這些人里面希望能包括我的家人。”
“我有點反感你這樣的做法雖然我感覺得到你是認真的”薛帕德難得的都起了嘴巴,顯然心情有些復雜,“但我也理解你的想法,只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就這樣悲觀地犧牲,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哦你以為我一定很悲觀地求死那你錯了,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而且我有抄底方桉,不是沒有度過難關的機會只是風險巨大。”
“哦”薛帕德本來以為謝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有辦法,“是什么還有你怎么會這么大方地說出來”
“因為我掌握的也只是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