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壓艙等待掃描的時間,謝元瞟到一個衣著樸素的技術員正在用萬用工具掃描。
而看到薛帕德也同樣瞟向自己,女技術員一半怯懦一半無奈地解釋:“對不起,指揮官,諾曼底號暫時封鎖,這是烏迪納大使下達的命令。”
薛帕德不置可否,只是再等待平衡氣壓完畢后,就頭也不回的跑到了通往csec警署的大電梯。
只是,這次再等待電梯下降的時候,謝元交給薛帕德,塔莉和威廉姆斯一人一個小貼片。
“這是什么”薛帕德接過貼片,一臉不解。
“一種搭載了腦電波放大和接收功能的電極片,在腦后貼上,只要用上我口袋的交匯器”
說道這里,他拍了拍口袋里的一個像是老式akan的機器:“就可以建立起一個私密的腦波會議室。”
“哇哦”薛帕德還真是愣住了,這種溝通形式聞所未聞,“這么好的手段,怎么不嘗試推廣呢”
“因為這不可能推廣,首先這還是初步實驗品,我也只是試一試。”謝元一邊教塔莉用萬用工具如何讓自己的防護服里加載這個功能,一邊無奈的解釋道,“而且這個技術的基礎在于,需要一個精神力強悍的人作為主服務器這種人可不好找。”
薛帕德看到謝元自己也貼上了,于是也學著他的樣子把金屬貼片放置在腦后方的皮膚上。
看到薛帕德有嘗試的想法,威廉姆斯也同樣照做起來,貼片貼在皮膚上十分冰涼。
感覺了一下,威廉姆斯不太確信的開口說道:“似乎沒什么感覺。”
那是自然的,這不是侵入式裝置,而且交感式裝置。
謝元解釋道。
但阿什麗,薛帕德和塔莉都呆滯住了。
因為此刻,謝元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但他的聲音卻傳入了腦海里
“這是什么”薛帕德呼吸陡然加深了,“難道是讀心術”
不是,這是很簡單而且很基礎甚至很簡陋的腦電波交流技術,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本來不屑于使用的。
但是我覺得接下來我們的談話還是盡量私密一點的好,小心隔墻有耳。
“呵呵,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薛帕德干笑了一聲。
開什么玩笑
這可是心靈感應啊過去哪怕是偽科學,都可以讓各國高層建立研究基地去研究的玩意,現在謝元竟然說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玩鬼啊
但接下來謝元的聲音卻讓她神情一稟:薛帕德,我拜托你不要再心里這樣吐槽,我能聽得到的甚至她們也可以聽到。
薛帕德馬上神色一僵,轉頭果然看到阿什麗和塔莉兩個偏過頭,不敢看著她。
“我”薛帕德深吸一口氣,閉上了嘴巴,好吧,我知道了,你想談什么呢這么神秘
是關于上校找你的計劃謝元也不藏著掖著,我已經猜到他找你的目的了。
噢薛帕德倒是掌握了用法,是什么
讓你脫身甚至讓諾曼底號解封的方法。
接著,謝元就大致簡述了安德森上校的方法不在乎以其星聯高級軍官的權限賺開大門,同時物理無害化烏迪納大使,用他的權限解鎖諾曼底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