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安娜本能地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太表露出來,“是的,我也很想念他,只是我的醫療站,阿爾喬姆的巡邏隊,兩個人都很忙。
但他親自過來嗯很不對勁,究竟怎么了”
“啊啊哈哈,真沒什么事情,我想他只是看望看望你們。”阿廖沙伺機打了個哈哈挑開了話題,“對了,你們不是今天準備犒勞我們嗎
有些什么好吃的嗎”
謝元和
安娜對視一眼,然后也很隨意地順著阿廖沙的話題走:“當然,這里不僅有高質量的蘑孤,蛋白質塊,甚至我可以做主做上一碗家畜肉,而且還有一點,蘑孤伏特加管夠。”
“太好了”哪怕是心中有什么別的事需要去擔心,可是一聽到有美味的,帶有肉類的菜肴,甚至伏特加管夠的時候,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舔了舔嘴唇。
伏特加,不愧是俄國人的生命之水。
不過,阿廖沙的要求倒是更多一點:“那晚宴上,我可以叫幾個漂亮姑娘一起嗎我想嘗試下真愛”
“不行”幾個人異口同聲地否決了提議。
“唔”阿廖沙只能無奈地撇撇嘴。
晚宴上,雖然游騎兵小隊成員似乎都有點心事重重,但最終還是被美食和伏特加所征服。
不過就算大家醉了,這嘴巴就是嚴絲合縫,就是不想說出了什么事情哪怕四個人都有欲言又止的表情。
所以再安頓好四個人的起居問題后,安娜和謝元才回到自己的居室,同塌而臥。
“他們到底隱瞞了什么”靠在謝元寬闊的胸膛上,安娜輕輕在謝元耳邊細聲詢問道。
謝元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安娜背后起伏的曲線,想了想還是把米勒上校最近的困境告訴了她。
d6保衛戰過后,斯巴達游騎兵軍團再也沒有了充做獨立勢力的潛質主要作戰人員開始大多死傷,新生血液也良莠不齊,再加上波利斯也開始在后勤支援上推三阻四的,所以短時間內也別想恢復了。
值此情況下,半年前米勒是無奈向著漢薩聯盟請求支援和幫助不過因為隱形守護者的原因,米勒對此的想法其實也是半推半就的。
最后,米勒以幫漢薩聯盟訓練新兵為代價,開始獲得漢薩聯盟的人員支援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斯巴達游騎兵軍團完全成為了漢薩聯盟的附庸勢力。
而現在,烏爾曼開始和米勒漸行漸遠,本來就人數不多的游騎兵老兵一下子就分成了兩派烏爾曼派和米勒派。
但謝元也懷疑這是烏爾曼和米勒雙方在唱雙黃計,人為增加了派內隔閡,來抵消第三方形成山頭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謝元和安娜的回歸帶有很強的號召力一個是d6保衛戰的功臣,全地鐵聞名的頂級戰士;另一個是罕見的優秀狙擊手,同時和米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