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跟你講肯定是相信你的。”謝元拍了拍安娜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但證明這些事情的人和證據已經隨著時間煙消云散了,而有些證據找出來甚至會害死難得的好人,所以我也不想再求證了。”
能知道這些秘密的家伙,漢薩聯盟的理事長謝元從沒有見過,更別提打交道了。
紅線的科爾布特死了,活著的莫斯文不可能會出面作證這些信息當年科爾布特撩撥莫斯文殺他哥哥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哥哥有意想要擺脫戰前政府的控制。
至于第四帝國嗯愿他們死得毫無痛苦。
“那”安娜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最后還是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來,“我父親知道多少呢”
“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謝元直接聲稱不知道,因為一個他確實不知道,二個知道估計對他也不會有什么反應:“米勒是個士兵,他應該不需要知道這么多。
事實上,如果不是我看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知道這么多戰前政府的舉措是非常殘酷的,但很有效保住了自己的統治地位的同時也保住了地鐵遺民的存續。
我對此不予置評,只是現在我們要向前看的時候,他們卻讓大家停滯不前,這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謝元指了指前方的一處小丘上:“我現在只想追究他們正在犯的,而且還沒停止的,永不停息的罪行。”
所謂的小丘就是一座橫跨在鐵道上的橋,不知道怎么回事,爬到橋上就像要爬山一樣麻煩。
“那里是鐵道,鐵道會有什么”安娜不明白攀爬上后能看到什么會讓自己難以接受的東西,“難道還會有一列火車從這里經過嗎”
但謝元不答,只是示意愛人跟著他上前,安娜撅著嘴輕輕地跺跺腳以示氣憤,但還是乖乖地跟上去了。
為了安撫一下安娜的怨氣,謝元也是不用她喊,就殷勤地主動搭好馬步,雙手支撐,讓安娜搭著自己爬上去。
“要幫忙嗎”安娜蹲下來,伸出手。
但這也太小看自己了,謝元展顏一笑,然后雙腿用力如同旱地拔蔥而起,一步就躍過差不多跟自己一樣高的小丘,并穩穩地站立在橋面上。
不過雖然對自己的彈跳成績非常滿意,可一旦迎上了安娜的白眼,謝元也只能回之以諂笑。
剛剛爬上了橋面,暴風雪就如期而至,在這磅礴大雪中,大家面對面連說個話都很難傳遞出去。
而遠處,一聲“轟隆隆”的巨響正在從遠而近地傳遞過來,從聲音上聽起來特別的巨大。
“你聽到了嗎,阿爾喬姆某個大家伙在咆孝
至少,它離這里很遠”
事實上,謝元為什么要今天帶著安娜出來,就是為了等這一道轟鳴聲只有見到了實物,才能真正打破安娜的現在的三觀和她一直以來的顧慮。
不過就連安娜自己都發現現在說話聽都是一個問題,所以趁著兩人距離很近,她馬上在無線電里提醒道:“真沒想到暴風雪來的這么快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清
讓我們切換到無線電去吧”
切換無線電的確可以在暴風雪中清晰地交流談話,這是在探索者最經常使用的手段但也同樣是最容易被偵測和定位到的手段。
漢薩聯盟的人在這個他們設置的“禁區”里一定有專門檢測無線電信號的雷達儀器,一旦有人動用無線電進行溝通交流,他們立刻會派出陸地巡邏隊進行“收容”。
但只是短期收容
不過謝元就是要安娜這么做,他要讓安娜親眼看到漢薩是怎么樣草芥人命的僅僅是為了維持莫斯科必須“靜默”的謊言。
所以根本沒有提醒安娜,謝元就直接切換到了無線電溝通模式,于是在內置耳機里,謝元聽到了安娜的聲音。
然后,他就聽到了安娜第一次在婚后,在他面前,甚至在無線電里對他說了一次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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