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開了一會路之后,安娜就知道為什么阿爾喬姆對他們充滿殺機了。
很快,官員就用無線電向著總部通報了阿爾喬姆和安娜的存在,并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倒是他們倆剛剛上了車的時候,車上還坐著一位老婦人和少年。
少年有些孤僻,沉默寡言的,倒是老婦人打著膽子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詢問著一個讓她異常奇怪的問題:“告訴我你們莫斯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們”安娜聞言心中一驚,她轉過身正面面對著老婦人和老伯,“說得好像你們不是這里的人”
“啊,我們不是。”沉默的少年這才大著膽子解釋,“我們的村莊離這里大概兩百公里”
“什么村莊”安娜突然發現一個了不得的事情,她和阿爾喬姆對視一眼,再看向母子,“你們不是來自莫斯科”
“只是一個普通的村莊”老婦人回答,“我們到這兒來是為了尋找男孩的父親,他一年前離開了村子,前往莫斯科,然后再也沒有回來但是隨后我們就被這里的人老婦人揮手指了指隔離窗外開車的士兵給抓了。”
安娜終于明白了這消息的重要性:“你的意思是外面還有生命”
“為什么沒有呢”老婦人對安娜的大驚小怪顯得一點也不認同,“當然,周圍有很多糟糕的地方和野獸但是我們任然能夠活下去”
安娜頓時激動不已,她看著阿爾喬姆歡呼:“阿爾喬姆,你是對的真的有人在外面生存”
她看著從莫斯科外面過來的居民,滿心充滿著震動:“我們不知道我們以為我們是唯一的幸存者了
天哪我們要把這件事告知整個地鐵”
可是阿爾喬姆的憂慮地搖搖頭,然后她就看到阿爾喬姆奇怪地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然后
“波”
突然一聲氣球爆炸的巨響,嚇得前面兩個士兵突然一陣急剎車給停了下來
“該死的”充做司機的士兵馬上拍了一下方向盤發泄心中之憤,“這個時候怎么突然爆胎了”
突然后面發出“猝”地一聲。
“下車看看吧吧額額”剛剛準備開門下車的官員突然感覺渾身麻痹,然后下一刻眼前一黑,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猝”有一聲輕巧的激發聲。
“王德發發額額”司機立刻就轉身查看,然后連頭都來不及轉,就同樣開始渾身發麻,然后也失去意識了。
安娜猶如見鬼一樣地看著阿爾喬姆從衣服里面的腋下掏出兩把黃黑相間的奇怪手槍,就這么擊發后彈出了兩根奇怪的探針。
探針再穿過鐵絲網的空隙直接穿在了漢薩士兵的身上,然后就全身麻痹并抽搐著昏迷過去了。
“這是什么東西”安娜一面懵逼地看著阿爾喬姆身上掏出來的新玩意,她從沒有見過。
然后她突然想起來:“為什么要擊暈他們小心狗”
這時她才發現,此刻趴在兩位漢薩士兵中間的獵狗,早就已經渾身發抖,腦袋低落地趴在身軀里瑟瑟發抖,就好像遇到了什么超級惡獸一樣。
謝元是不會允許這輛車直接開往漢薩士兵的處決坑里的,因為那里離他們總部太近了。
之所以現在動手,一個是他們總部還有五分鐘就要緊急呼叫這輛車了在謝元的萬用工具干擾下,他們本來的例行性匯報并沒有成功發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