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充做司機的士兵馬上拍了一下方向盤發泄心中之憤,“這個時候怎么突然爆胎了”
突然后面發出“猝”地一聲。
“下車看看吧吧額額”剛剛準備
開門下車的官員突然感覺渾身麻痹,然后下一刻眼前一黑,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猝”有一聲輕巧的激發聲。
“王德發發額額”司機立刻就轉身查看,然后連頭都來不及轉,就同樣開始渾身發麻,然后也失去意識了。
安娜猶如見鬼一樣地看著阿爾喬姆從衣服里面的腋下掏出兩把黃黑相間的奇怪手槍,就這么擊發后彈出了兩根奇怪的探針。
探針再穿過鐵絲網的空隙直接穿在了漢薩士兵的身上,然后就全身麻痹并抽搐著昏迷過去了。
“這是什么東西”安娜一面懵逼地看著阿爾喬姆身上掏出來的新玩意,她從沒有見過。
然后她突然想起來:“為什么要擊暈他們小心狗”
這時她才發現,此刻趴在兩位漢薩士兵中間的獵狗,早就已經渾身發抖,腦袋低落地趴在身軀里瑟瑟發抖,就好像遇到了什么超級惡獸一樣。
謝元是不會允許這輛車直接開往漢薩士兵的處決坑里的,因為那里離他們總部太近了。
之所以現在動手,一個是他們總部還有五分鐘就要緊急呼叫這輛車了在謝元的萬用工具干擾下,他們本來的例行性匯報并沒有成功發送出去。
所以很快,這輛裝甲車就要成為失聯的小隊了,這個時候沒必要讓這兩個知情的漢薩士兵知道了。
二個加上這里很快就進入了漢薩聯盟地面總站的觀察暗哨范圍,再不脫身就要進入觀察范圍了。
所以謝元就使了一個取巧的計劃模彷過去的電影套路用口技模彷爆胎,讓前面的漢薩雙人小組緊急停車。
雖然軍車用的輪胎結實,很難有爆胎的可能,但是對于后核爆時代這種從來不會過于修整,充滿廢墟瓦礫的地面來說,一切突發情況皆有可能,所以有這種響聲不得不防。
于是也讓謝元有平穩奪車的機會,從衣服里的腋下取槍也可以讓安娜和老婦人,少年他們有一個腦補的過程阿爾喬姆這個人隨身秘密藏有足以翻盤的武器。
“為什么你要這樣”看到愛人干凈利落地處理完漢薩的雙人小組后,理智回歸地安娜不解地詢問阿爾喬姆。
所以這才是謝元要從空間把泰瑟槍掏出來動用不然她會以為自己濫殺無辜。
雖然她會在生氣后配合,但為了兩個殺人犯嘔氣何必呢
“過后你就知道他們是有多么罪無可恕了。”
謝元一句話安撫了一下安娜,然后輕輕將拳頭在車門處瞬間一扣從外面鎖住的大門直接被一股巨力順利破壞,然后順利打開了。
謝元馬上下車,觀察了一下四周好在沒有惡意信號,也沒有巡邏隊在附近的跡象。
接著車內廣播馬上響起了總部的呼叫聲謝元馬上趕到了駕駛室,模彷了官員的嗓音用標準回復搪塞了總部。
然后才把兩個漢薩士兵拖下來,塞好口塞后再綁縛好雙手雙腳,然后把車上的備用面具拿下來,給下來的少年和老婦人一人一只。
“你們會開車嗎”謝元指了指軍用吉普車。
但很遺憾,無論是老婦人和少年都不會操作這種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