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馬克,一位曾經的地鐵環線維修工程師,核爆時就在地鐵站,之后就一直為漢薩工作,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這個人最大的夢想就是駕駛著火車出去莫斯科,在全世界走動。
但之前被家庭所拖累,他一直在地鐵站里安穩地伺候地鐵列車。
后核爆時代,他的妻子和一個孩子當時就在外面,無法幸存,只有另一個孩子因為要給他送飯而留在了這里。
但惡劣的地下環境很快就損耗了幼小的她的健康,她最終沒能挺過來死于肺結核。
往后,孤身一人的葉爾馬克就這樣一心撲在了工作上。
最近的幾年,漢薩在低輻射地帶把一個火車站給修繕成功了,火車是第一個恢復的交通工具。
而他因為資深的地鐵軌道交通工具維修經驗也搖身一變成為了火車站的總工程師雖然在漢薩聯盟的地位排行上依舊還是低的要死,僅次于平民百姓。
但鑒于豐厚的經驗唔總能夠衣食無憂的。
不過,漢薩聯盟能得到他的人,卻不理解他的心,他一直都有著操縱著火車游覽整個俄羅斯的愿望,而隨著家人的全部離去他已經無所顧忌了。
他一直在等機會,而有一天,謝元在這附近救人時,也從精神感應上發現了這么一個心地不壞的人,于是就想辦法接觸一下。
偷偷潛入后,謝元的出現差點嚇壞了葉爾馬克,不過在一段時間的交流后,操縱著火車前往世界各地巡游很快成為了兩人的共同話題。
然后共同話題很快就蛻變成了實際性的計劃,他們已經做好了謀奪一列火車頭的準備,而計劃實施的時間就是今天。
謝元帶著一臉不情愿的安娜鉆過下水道,蹲著行走在排泄管道里,上面就是一直在巡邏戒備的漢薩軍人。
他能深切地感受到安娜的緊張心理,但這種緊張也帶著一些刺激心態在戒備森嚴的漢薩堡壘里如同影子般滲透而入,這是絕對的頂級潛行手段。
其實,如果不是害怕亂戰之下,把葉爾馬克和這里干活的鐵道工人給傷害到,直接打進去最爽,也最穩妥。
把這里所有人都干掉,才是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惜他自知除非是真的遭遇戰,安娜是不會同意這種濫殺的事情,只能作罷了。
不一會兒,謝元和安娜就爬到了禁閉室的排氣窗口處,稍微等待一段時間,就見一位穿著坦克駕駛員軟帽,破舊的絨襖,頭戴一對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被漢薩軍人推搡著進入了這間耳室里。
“我們受夠你的抱怨,你這個老混蛋”一邊把葉爾馬克推進了禁閉室,這位漢薩士兵也十分不客氣地罵罵咧咧,然后一把把火車工程師推搡到地上。
另一位蒙面的漢薩士兵持槍走進了禁閉室門口,對著地上的葉爾馬克警告道“你再不閉嘴,我就直接把你扔到山谷里去”
然后剛剛把葉爾馬克推搡在地上的士兵直接把老人強硬地扶起來,指著門口用“紅臉”的形式勸告道“現在聽著,如果你從這里出來,我們就不再接受這些苦差事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