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人手”葉爾馬克向著兩人大聲呼喚道,“我這里需要你們的幫忙。”
同時他也提醒著上來的兩人,現在密封狀態很可能會被破壞,要安娜和謝元自己趕緊戴上面罩。
但實際上呢安娜和謝元兩人除了守衛在葉爾馬克旁邊,等著火車頭“轟”地一聲破開了大門前方一陣白光
冬日的陽光,光是溫暖的白色,但聽著腳下“哐起,哐起”的聲音時,似乎免不了讓四歲時的記憶沉渣泛起總算有點戰前的感受了。
安娜應該也是這么一個想法,她興奮地跟自己來了一次highfive擊掌“我們成功了,耶”
不過謝元嘴角裂起一副笑容看起來漢薩不見棺材不落淚,硬是要把車留下來甚至不惜搭上了殺手锏。
很快,安娜也感到了異常,上方排氣板突然開始蕩起了一陣灰塵
接著一個碗口點著一根燃燒引線的錫罐突然從車頭的天窗下丟過來,安娜立刻就退后一步,持槍緊盯著天花板。
呼這些軍事組織完全是犯了經驗主義錯誤他們“以為”阿爾喬姆和安娜這種年輕人不懂得“彩虹六號”一樣的室內圍攻戰術。
不過很可惜,阿爾喬姆也是謝元,他打了幾十年的熱兵器大小仗,對這一套戰術簡直是門清。
“安娜,閉眼蹲下”招呼了妻子一聲,同樣閉眼的謝元就在突然爆發的炫光中激發了“腎上腺素沖擊”
本次從天花板上跳下進入火車頭內的特戰部隊一共有九人,其中八個都是認識的游騎兵老兵包括自己的岳父米勒。
所以對于這些人,謝元直接以連消帶打的手法一擊制敵,然后繳下他們的武器。
但第九個人就不值得這么禮遇了。
因為不認識,等到強光效果的一剎那,八個游騎兵準備持槍緊盯敵人時,卻陡然發現手上沒槍了然后突然感覺身上一痛
“哎喲”一陣算麻酥軟的感覺直接讓八個精銳戰士雙手發麻無力下垂。
但警惕性更勝一籌的米勒忍著奇怪的酸脹感覺,從手上腋間抽出手槍準備直接扣板機射擊但又馬上放低槍口。
其他同袍也緊隨其后地學著米勒抽出副武器瞄準他們圍著的目標,但很快就把槍口放低,甚至面露驚異之色。
因為此刻,這個圍在八位游騎兵戰士的人,腳下堆著一堆突擊步槍正是他們剛剛執行行動時手持的武器。
而且這個穿著面熟服飾的面罩男子,一手正把一把左輪手槍的槍口抵進了身穿漢薩保衛制服的官員頜下的軟肉上。
而另一只手,卻正死死地握持著一枚61手雷,這才是讓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因為這枚手雷已經去掉了插銷
這是哪來的一個猛人估計這才是幾位游騎兵老將頭疼的吐槽經驗再豐富的家伙面對這種毫不怕死的混蛋也是非常束手束腳的。
偏偏此刻,面罩男是一句話也不說,一句話也不吭,就這么握著手雷一動不動可漢薩的隨行官員卻沒控制在手上
要執行俄式救援嗎
老兵們開始用隱晦的眼光盯著直面對的米勒,后者也是罕見地一言不發。
米勒的確很頭疼,這個不知道何人的無名強者一見面就奪取了這里所有人的槍,然后再他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下挾持了漢薩官員在手
俄式救援也不是不可以可游騎兵軍團一旦這么做了會是什么后果
但不行動也不行,火車還是再行進的,沒有剎車的阻止下要開好久才停再走就是脫逃了
可論實力,他們不一定是對手,而且這混蛋一句話都不說就是舉著個手雷到底要干嘛
氣氛就這么一下子僵持起來,漢薩官員屢次想說話,卻只得到槍口的不斷用力突進他懷疑一旦開口,子彈可能就會穿過頭腦,可另一邊那去掉插銷的手雷也讓他驚恐萬分。
好在,一個女性的聲音打破了一切的僵局,是蹲在一旁的安娜,她從閃光彈效果后,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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