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這個世界唯二能夠讓謝元牽腸掛肚的人只有老站長和安娜。
鑒于老站長因為衰老而去世,那就只剩下安娜了。
謝元立刻就接通了安娜的無線電,他們兩個是享有一個單獨頻道的“安娜你是不是出去了”
“是的。”不出意外,安娜給予了回復,不過是帶著驚訝的語氣,“你怎么知道的斯潘杰告訴你的嗎”
“不是是我我打了個噴嚏,我還以為誰在念叨我。”謝元不好意思說是全身血液沸騰引發的心血來潮,只好用另一個看來挺迷信的理由。
金風未至而蟬先覺,這是武者在修煉有成之后,因為擁有強大的氣血,在對外界的逸散后,所獲得的一種對未來之事有一種模糊的感應,或者說像雷達一樣得到的回饋。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一旦經歷過就能心知肚明的特征。而且他自身的精神經歷過長久的淬煉,所以更能在迷霧中明心見性,直指真相比如他一下子就感覺出問題的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伴侶安娜。
但他卻不能說清楚他感覺自己一旦說明白了,就會引發一場大禍事至于什么禍事他不知道,也不敢細想。
有點類似術算對天機的窺探卻更加模糊,但同樣天機不可泄露。
“哈哈阿爾喬姆,我沒想到你還會這么迷信,只是一個噴嚏而已。”謝元的耳邊傳來了安娜銀鈴般的笑聲,而謝元也看到身邊的克列斯特也露出了理解的微笑。
“那么是發現什么讓你興起出去的念頭”謝元盡量措辭平和一點地詢問。
睡在一起也有一年多了,謝元深知枕邊人是個什么習性酷似她爸爸米勒,但更加執拗的多,逆反心痕重。
也就因為身為女性的原因,要比米勒那個老岳父好那么一點點,但也同樣是要順著捋,不然絕對炸。
安娜應答地很簡單“是的,我從瞄準鏡里發現了一個紅藍相間的旗子,我懷疑這是鷹國的旗子,所以打算過去看看。”
“噢”謝元臉上不由得一陣怪異,莫斯科附近出現了一桿白頭鷹旗誰敢啊
另一個世界的白頭鷹在后期都只敢躲在二毛的后面搖旗吶喊,雪中送屎。這個世界的白頭鷹就這么勇
想到這里,謝元馬上詢問安娜“山姆曾經是大使館護衛,要不要帶上他一起去看看他是戰前的白頭鷹人,應該能辨別出來。”
“嗯應該不需要吧”安娜的語氣里充滿著不情愿,“萬一要真是一個“鷹國人”堡壘,起了中途,他判斷兩難該怎么辦哎呀,既然是我發現的,就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瑪德,果然是一個人
謝元氣的差點破口大罵,你以為是我啊我敢一個人是因為我一人足以面對任何突發狀況,我對付不了的敵人別人也對付不了。
你一個普通的狙擊手逞什么強萬一遇到突發狀況怎么辦游騎兵兩人一組的基本規定就這么被你吃了
可這話心里想想就好了,因為要真細究說讓安娜這么狂妄自大,視此地為無物的罪魁禍首是誰呢
正是謝元自己
因為這里廻異于莫斯科的河岸平原一般萬里無垠,四周根本見不到四處奔襲的守望者獸群,甚至連惡魔都只有那么一兩只
雖然水底有巨大的沙皇魚,河邊有無數殺不盡,捕不絕的巨型水陸兩棲蝦群,但內陸應該是很安全的。
造成這一切錯覺的還有教堂的民兵水平太爛,給人一種感覺既然反科學邪教的護衛隊也不過如此,那這里的生存環境應該非常安全,不然這幫人怎么活的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