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謝元現在每一刻都在拼命往嘴里灌注營養膠,都還不能完全抵消脂肪消耗。
瑪德一下子就差點玩脫了,謝元開始又一次劇烈往嘴里塞東西,好在現在時間還長,可以在回到地方前恢復原狀。
為了便于遮掩,謝元開了牽引車整整放慢了15分鐘才姍姍來遲地開到了曙光號的側面軌道上。
地上本來有如同小山一樣的營養膠膠袋和生活垃圾也已經清理一空,看著下面揮手的人群,此刻的謝元也漸漸與出發之時一模一樣了。
不過內在里的,謝元已經把金鐘罩推進到了第六關剛好屬于練到了一半。
理論上,按照功法上的解釋當人練到第六關時,練成者已屬一流高手。任何尖錐鋒刃難傷,除非刺中練者的罩門、雙目、雙耳、口、下陰或重要穴道,方能致死。
但問題是他除了七竅,下陰和糞門以外沒哪里感覺到是特別危險的地方啊
當然,要說一點變化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他身上感覺要比以前更沉重了一點,行動上會稍微失了一點敏捷,以后需要通過針對性練習來提升。
但除此以外,什么感覺都沒有
“該不會是練錯了吧”謝元心里起了嘀咕,不是說練這類型外功總是會留下幾寸罩門作為必死弱點,破之必死的嗎
但一個謝元已經通過萬用工具掃描了全身,將所有能引動暗傷的部位一一用生物組織液作為原料,讓納米機器人完成補足。讓其不會為以后的修煉留下任何隱患,但同樣也沒找到哪里有“罩門”。
事實上除了明顯的外露竅穴以外,全身上下的皮膚肌肉都是一個密度,一樣堅韌,并沒有哪里特別薄弱。
二個最重要的是在默默運功時,謝元確實沒有任何不適之處。而且此刻也確實找不到什么懂行的師父進行指點,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閉門造車了。
下了車的謝元很快就和安娜以及歡喜地留下來的卡蒂亞斯潘杰一家三口寒暄過后,就立刻趕到了駕駛室去面見米勒。
“阿爾喬姆,你回來了。”
此刻正在室內等候的米勒看到謝元過來之后,就走到了駕駛室的舷窗上觀望。
謝元也跟著走了過去,就矗立在他的身后。
“你干的很好。”米勒慢慢轉過頭,對謝元這次的行動表示肯定,“謝謝你。
那么,接下來的計劃是這樣的你的小組先占領拖船,然后你,杜克和克列斯特把它開到大橋那兒去。
在克列斯特分散警衛注意力的同時,你和杜克潛入頂部的控制室,把橋放下來。
等你一發信號,我們就闖過正門,把你們接上,然后然后”
話說到這里,估計米勒也沒有想好該怎么樣毫發無損地過去,只能定下了最壞打算的準備“我們只能向上帝祈禱這么做會成功吧。”
謝元不是東正教教徒,但實際上米勒似乎也不是,但他的確有些喪氣,因為守衛隊的人數優勢太大了“我無法給你或者杜克直接支援。
因為從我們掌握的情報數據顯示,敵人的大部分兵力都用于守衛大門了。”
“收到,我會讓這次行動盡量像水滲入縫隙一樣靜謐的。”
謝元對著上校做些保證。
“對于你,我一般是相信的,雖然我也不得不考慮意外情況,但是還有一件事情,”米勒看著謝元,表情比較“扭捏”,“阿爾喬姆記得照顧好杜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