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果是,西蘭提烏斯迫于自己受到挾持,同時從底部上來一路秋毫無犯的態度下,終于答應了開關。
在看到謝元發出了信號后,西蘭提烏斯甚至親自把持著關卡,讓杜克和謝元能得以一同跳到了車頂上完成任務。
在適當表露出一些武力手段和友善回應后,這個看一切“異教徒”不順眼的邪教教主為了免除進一步的麻煩慫了。
不愧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物
但這一切已與謝元無關了至少暫時沒什么關系了。
回到曙光號車廂的謝元直接沒說什么就順著安娜的指引來到被他們指定的房間現在既然客車車廂找回了,那這間絕對是他們兩口子的私人房間。
于是除了外在裝備和大衣被謝元強打著精神除下來后,自己直接倒頭就在軟綿綿的臥鋪上一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兩天沒合眼,加上修習金鐘罩和剛剛的行動耗去了太多的心神,可以說他早就熬不住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了,如果繼續需要行動的話倒是有強效興奮劑可以提神,繼續行動但副作用會很大,容易一睡不起。
不過很明顯,暫時的一片坦途也犯不著讓自己如此犯險,還不如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呢
而且就這么睡一頓也有一個小小的好處他不用整理房間了
反正安娜也沒事干,一切按她的喜好來就可以了,謝元怎么樣都沒什么意見的也不敢有什么意見。
睡覺果然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尤其是極度疲勞的情況下,還是比打坐休眠舒服多了。
迷迷糊糊之間,就發現有人搖著自己。睜眼抬頭一看,是安娜。
此刻的安娜已經換上居家時的青褐色毛衣,毛衣雖然厚重,卻一點遮掩不住她那玲瓏有致的酮體。
窗外是日光出升的晴天,窗內是秀色可餐的沒人,好一副恬然景象。
但謝元隨即就無語地看向旁邊坐在書桌上一個大煞風景的背影“阿廖沙,米勒是有事叫我嗎”
沒錯,在這一副舉案齊眉的和諧畫面里,阿廖沙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背對著他們,坐在書房上不知道要干點什么。
當然,謝元也知道阿廖沙不可能跟安娜有什么想法的要真有什么想法,早在自己加入斯巴達游騎兵以前就會發生了。
但兩公婆本來可以來一場和諧運動的時候,這里卻有一個大燈泡在這里杵著,好不掃興
阿廖沙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找自己,不然
“阿爾喬姆,”好在一聽到叫喚,阿廖沙就直接轉過身站起來,看著謝元,“上校要你去艦橋去找他”
說完,就識趣地轉頭就走出來了單間,只留下了一句“回頭見”
好吧,接下來真的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安娜又把自己給拉起來了。
因為她也想試一試新的軟墊床。
好吧,屁股剛一挨到軟墊,謝元就感覺到了安娜的開心“你做得很棒我們現在不在家里了,最好還是按照你的意思來做慢慢地”
安娜的意思是對于謝元這種井水不犯河水,盡可能克制武力的行為感到贊同而且這也的確引來了一個不錯的結果全員毫發無損地闖過了戒備森嚴的大橋。
其實也就是安娜不是和自己共同行動的,不然她就知道自己給反科學邪教挖了好大的一個坑了謝元直接謀殺了他們的“神”,沙皇魚
不過這不影響安娜的贊譽和認同“反正沒多少人類還活著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信任別人就單純因為單純因為他們也是人類而已”
“我有打擾到你了嗎”突然發現自己很“多話”的安娜看著一直一言不發地自己關心地詢問,然后先一步提出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的思維很“哲學”。”
但謝元又怎么會因為老婆吐露真實感受而怪罪呢“沒事兒,能思考得這么多非常好,你要是一點感受都沒有,那才讓我擔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