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蠢貨”
奴隸似乎被打傷了,但依舊還是倔強地跑向了高塔,手里依舊拿著一只燃燒的啤酒瓶莫洛托夫雞尾酒,一邊痛苦地大喊“啊博札令”
而暴匪見狀就更加得意忘形了,他們向蓋爾大聲威脅道“把電梯放下來,臭表砸。”
謝元見狀,直接抽出刀,深吸一口氣,大喊道“男爵的援兵來了”
“嗡”猶如一聲炸雷一樣,突然轟隆地出現在耳畔。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暴徒們直接向著身后看去“鏘”
可停留在他們眼前的卻只是一抹銀白色的金屬光芒這是一直沒有消散的顏色
“哧”謝元向剎車一樣突然停留在了塔下,將手中開山刀挽了個刀花,甩掉遺留在刀刃上的幾滴血珠,然后收刀入鞘。
此時,所有人都靜靜地呆立在原地,只是有人是因為震驚,有人則是因為
“鏘”就是這么一一回鞘的碰撞聲,就像突然驚醒的鬧鐘一樣,塔下的暴徒們和奴隸也全都自動地,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但除了奴隸還能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脖子,稍微活動活動以外,其他的暴徒剛一碰到自己的頭,頭就掉在了地上。
“噗呲”幾道血噴泉突然就這么噴射出來,綻放出一朵朵艷麗的血花
可惜就是曇花一現的景致。
“汩汩”看著旁邊呆若木雞的戰奴和他下面汩汩流淌的黃水,謝元厭惡地轉過頭去,然后看著上面同樣看呆了的蓋爾詢問道“是蓋爾女士嗎我是米勒派過來的人,暴徒已經清理干凈了,你暫時安全了。”
“啊啊我是蓋爾。”回過神來的蓋爾馬上點頭確認,然后這時,她才勉強恢復了一個沙漠兒女的豪爽,“你消滅了我的敵人,所以我就當你是我的朋友。”
“門被堵住了,”蓋爾居高臨下地從高塔窗戶下對著謝元吶喊,“等我把電梯放下來吧”
但謝元現在哪有這個閑心慢慢等這種慢騰騰的自制電梯,起落又慢,聲音又挺大還很耗油
他有手有腳又不是不能爬,還是替主人家省點吧“不用了,等我一下子,我爬上來”
“什么”蓋爾懷疑她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然后下一刻,她又再一次被刷新了三觀只見塔下的海魂衫背心戰士迅速脫掉了鞋襪,綁縛在腰間,然后起步一跳一下子就跳到高塔第二層。
接著蓋爾驚恐地發現,這個被派出來的戰士,手腳并用,像只沙漠蜥蜴一樣飛速地抓著磚縫就“嗖”地一下飛速而上。
等第二眼見到他時,他已經一步攀登到自己的面前。
“咕嚕”蓋爾直接咽下了一口唾沫,這水平要是暴徒的人可真的輕松要了她的命萬幸這個人不是。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謝元有禮貌地伸出了手,“前斯巴達游騎兵特種部隊隊員,阿爾喬姆,你好女士。”
眼前的這個蓋爾有著一副亞洲人特征的面孔橙色油布下是一副白皙,清秀的面孔,臉上有點灼痕,但看起來依舊很年輕。
很難想象就是這么個年紀,這么水嫩的姑娘竟然是男爵和暴徒口中的大敵果真人不可貌相。
“蓋爾”蓋爾伸出手,鄭重地握了握,“殺了油販子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也幸好你不是他們的朋友,不然我死定了,”
“油販子可聘不起我這種人,哦,對了”阿爾喬姆本能地對本地熱衷于訓奴的人嗤之以鼻,一會兒他想起來,“我路上在一個偏僻的峽谷山洞里,看到了一個部落人被圍攻,差點就要開槍自殺了,被我救下來了連遺書都準備好了,他叫阿爾森。”
“是他唉,其實無論你救不救,他都已經垮了,”蓋爾對于謝元能救下一個同族很高興,但聽到這個人命就臉上的表情非常復雜,“他曾經是怒而挺身而出的游擊隊首領,一度也造成了很大的聲勢可惜,后面除了他,人全死了。”
“不過,”她很快話鋒一轉,“你能救下我的一個族人,我對此非常感激,現在起我視你為我的兄弟了。他在哪兒還有我可以怎么樣幫你”
“阿爾森在我過來時就藏在下面一堆車里,”看到蓋爾臉色一變,謝元馬上安慰道,“他的安全你放心,人都死光了,我的戰友也會馬上過來接走他的。”
“至于怎么幫我們”謝元看了看她身邊的對講機,“你得先問問米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