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好奇,他們怎么打發時間吹拉彈唱還是互相撫摸難道天天打蜘蛛紙牌
但一切痕跡隨著二十年后,徹底消散成虛無了。
一路拾階而下,角落里不乏有坐落在地的干尸似乎已經看不出是自殺,還是他殺的,還是意外而死的了。
他們就像一個一個觀眾一樣,抬頭目送著謝元逐步向下走去。
然后謝元發現自己又堵在門口了,周圍連個開關都沒有,看來只能繼續等上面的家伙操作了。
呆立在門前一小段時間,頭頂上終于響起了達米爾標志性的嗓音“阿爾喬姆我在試著打開著下層好吧,那東西在哪兒”
謝元繼續耐心地等待著
終于達米爾喜悅的歡呼聲再次傳來“啊在這兒開嘍”
“嗡”在橙色應急燈不斷交替地閃爍下,緊閉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然后第一眼,謝元就見到了一個行走得悠哉悠哉的蜘蛛
好在,隨著全天候大廳此時的燈光大開,受到驚嚇的蜘蛛直接開始爬到墻上,然后借著反震之力,一舉跳入還沒亮燈的黑縫之中。
謝元一步一步地走進全天候數據監控大廳,不出意外地下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粉塵所覆蓋。
每個角落里,都癱坐著一具衣衫破舊的干尸,真不知道他們身前遭遇了怎么樣的絕望,才形成這么一個樣子。
但謝元很快也不能繼續悠閑了,很快在警告廣播之后,大廳一陣震顫,然后燈光一暗,竟是引發了地震地下結構果然不穩當
謝元快步地跑到對面的通道,得加快腳步了。
地上都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的塵土,導致了四周都被廢墟所阻隔,在這種情況下,廁所倒是成了一個新的通路。
看到這個通路,謝元臉上也是一陣古怪之色他還記得當年在生化危機世界時,警局的一處地方也是用柜子設置了隔間,然后再廁所設置了旁路。
只不過,當時謝元根本就不擔心結構坍塌的問題,直接一舉踹開了路障,當然后期為了保護雪莉,也不得不重新搭建起來啊雪莉,又一個具有深刻印象的名字。
而現在,謝元選擇了認真按照給出的路線行走因為這里一用力,就真的會倒塌的。
好在還有聞訊趕來的蜘蛛供郁悶的自己出氣一踢直接在墻上掛一個。
但壞消息也是接踵而來,四周圍的燈又一次滅了,而達米爾也焦急地向自己通信“阿爾喬姆電力連接正在斷開,你的位置太深了,但我有一個好主意”
好主意是什么好主意你說啊
但沒有,無線電靜默了一會兒才接著恢復了達米爾的通話“你現在覺得聲音怎么樣,阿爾喬姆至少你肯定能聽清我的話了”
是的,我能聽清楚,趕緊滴說出你的計策吧謝元無語地吐槽道。
沒想到達米爾真的給出了一個有用的計劃“規劃圖上說檔案館的大門只能從內部手動開啟,但你可以從通風口進入,在下一個房間里尋找一個入口吧”
嘿喲達米爾你還真找出來一個好辦法可惜現在沒有辦法回復,不然謝少不得得贊一句“嘿你踏釀的還真是一個天才”
當然也免不了吐槽一句為什么要把暗門設置在通風口呢
也許,修筑這間指揮中心建筑的建筑師有什么別樣的想法吧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不過也真是巧了,謝元再隨手打開一個半掩的鐵門時,突然發現一具坐在辦公椅上的女尸。
這具女尸跟別人不一樣的是,她身上的生物組織已經干涸,可是狀態跟外面的家伙不一樣她臉上有防毒面罩,衣物還能大致看得出樣式,甚至還保留了頭發
這具女干尸是在這些人之后死的謝元突然心中一陣明悟這應該就是蓋爾的母親
可怎么這么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