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和借口的理由是很容易就找到的。
一個暴徒正在憤怒地毆打著一個出生部族的奴隸婦女“睜大眼睛看看這個婊子偷喝了主人的水得給她一個教訓”
而這個婦女正在顫抖著抽噎求饒“原諒我大人我不是”
但暴徒還是在用力踹著婦女的臉,一邊踹,一邊叫罵“給我閉嘴連狗都不如的東西”
用力的踹擊依舊如同雨點一樣襲擊著婦女,讓她不禁聲嘶力竭地慘叫,但暴徒依舊不解氣“水是給人喝的給主人喝的”
本來被暴徒催著上樓的謝元,干脆也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暴徒要求制止“夠了你在這里打,不禁擾了我的清凈和興致,說不定還打擾到了男爵的“辦事”興致,你是要男爵不盡興嘛”
“這關你什么事你踏馬是誰”這話立刻讓施暴的暴徒放棄了毆打婦女的興趣,直接一臉兇樣地喝問著謝元。
立刻就有好事之人小聲地為他科普了謝元的來歷“他就是火車幫的成員,并在最近干掉了“灰塵”和他的手下。”
“呵呵我到是誰”暴徒看著一臉面露“稚嫩”之色的謝元出言不遜,“原來是個小癟三,充什么大爺你以為今天能走出來嗎”
“你可以試試”謝元面露揶揄之色,“我也想看看男爵的近衛暴徒的成色。”
“我踏馬”氣的這個暴徒直接舉起腰間的武器就要指向了謝元,但很快被其他暴徒攔下。
“他是男爵的暴徒,他沒有出手,我們受到命令不可以對他動手。”作為向導的暴徒勸告道。
聞言,剛剛還拿槍指著謝元的暴徒,咬緊牙關地堅持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槍,對著謝元喊叫道“滾滾滾討人嫌的東西,只要男爵一下令殺了你,我保證我會第一個動手,現在給我滾”
但謝元也寸步不讓地指著地下的婦女,然后看著向導的暴徒不發一言。
“算了”引路的向導直接指揮著手下的奴隸把這個被踹得很慘的女人抬走,“把這個小偷給我趕出去快趕出去”
然后在當地人把剛剛那個婦女七手八腳地抬走后,這才看向謝元“滿意了嗎”
謝元點點頭,這才繼續走,穿過了一處裝飾奢侈的酒吧左邊是暴徒酒保,右邊是當地人馴服后擔任的脫衣舞女,然后再轉過一道樓梯,直奔男爵的“寢宮”。
而寢宮也同樣是整棟要塞的最高點。
其實在他心底,還是很佩服這個能順利聚起這么多暴徒,而且還能讓這些暴徒能夠聽從命令而不敢違反的男爵的。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真正能成事的家伙,能維持秩序,用壓榨邊區土著部族帶來的收獲給治下民眾帶來穩定。雖然是用令人唾棄的,倒退的奴隸制和酋長制手段,但能有用不就行了嘛
在糟糕的秩序,也好過更好的無序,換作其他人說不定還比男爵更差呢
只可惜,誰叫他的手下對自己的女人感興趣,誰叫隊伍里有一個達米爾思念鄉土而跟出身反抗軍的蓋爾走的很近,而達米爾又是重要隊員到這個時候,這件事已經早就無關對錯,只在乎于站在誰的立場而已。
“寢宮”大門緊閉,而且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暴徒在守衛者,搞得像個真正的貴族一樣。
謝元一邊像個拜訪者一樣請示著,一邊仔細傾聽周圍的聲音,比如寢宮內的愛撫皮膚的聲音,寢宮內部的竊竊私語,還有地下二層剛剛兩個打過交道的守衛露出陰險和殘忍的竊笑聲音,全都迅速地匯入自己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