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現在,“你知道嗎阿爾喬姆”安娜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輕輕呢喃,“我一直在想斯潘杰和卡蒂亞,想你和我我不禁想,我們有多么幸運啊”
話講到這里,安娜的語調也越來越低落“和我的父母完全不一樣以前我父母的關系就很糟糕”
接著安娜給他講了一個獨屬于她自己的故事一個家庭近乎破裂的小女孩如何成長的故事。
和今天已經成長為一個堅強,美麗,溫柔的女性狙擊手不一樣,小時候的安娜生活在一個父母竟然冷戰,爭吵甚至有點家暴的家庭。
米勒是個軍人,謝元也清楚作為一個依舊選擇服役的軍人,他的大部分時間和自由都歸屬于軍營和軍事任務中。
核戰爆發之后,估摸著米勒這一家人都獲得了一個獨立的單間但缺少男性伴侶的陪伴,女性也不可避免地陷入孤獨,緊張,缺乏安全感,和抑郁的心理癥狀上而且偏僻,狹小的居住環境更容易使癥狀加重。
如果是理想情況下,米勒更應該在他休假的時間,好好陪伴下自己的女人,通過交流和關懷讓她能夠從這種負面狀態下脫離出來。
但這是理想情況正常情況下,就是勞累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米勒想要放松,想要休息想要滋潤,但就是不想做事。
但女性伴侶的負面狀態就很容易讓男性伴侶感到煩悶,不耐煩,反感的情緒開始不斷積累于是爭吵和冷戰就這么持續發生了。
更年輕時的米勒干脆直接在外面過,然后通過醺酒來度過難受的日子久而久之,安娜的媽媽也學會了這種惡習,通過醉酒來鎮壓痛苦。
但我們都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安娜于是就這么可憐地成為了安娜母親的發泄品。
安娜的母親在完全放棄希望的生前,希望回到一次老家大概在海參崴附近,她希望帶著安娜一起回到那里。
但心理的絕望最終還是壓垮了她的求生意志,她服毒自殺了。
米勒這才從一個從來專心于工作,總是抱怨家里不讓他放松的俄國男人,變成了一個后悔莫及的俄國父親也是從那時起,他開始用特工手段扶養著女兒。
把她訓練得像個假小子,有意識地讓她淡忘母親,甚至還把她的一個叫“詹娜”娃娃因為她有借此玩過家家酒的習慣,習慣把娃娃當做其女兒,所以擔心女兒步其母親后塵的米勒也同樣把娃娃給藏起來了。
米勒以為他的手段有效但實際上,安娜一直都記得。
但她關心和敬愛米勒所以她把一切外在假裝成米勒想要看到的樣子,讓幻想在心中長大,已經到達了她想要去的地方。
能再次踏入了地面,同時和自己愛的伴侶一起,安娜是真切開心的這也是在此刻她愿意敞開心扉的原因。
雖然有點腹誹米勒究竟有什么理想,有什么可以為之值得開心的想法,但很快安娜就開始了對未來新的一輪暢想。
那就是跟阿爾喬姆一起,在海邊建立一個海景房,然后有一到兩個孩子一家人在海灘上踩著沙子玩耍
但也同樣不可避免地,就是悲哀于達米爾的離去可以說安娜是有心理準備的,但真的有人留在了過去的旅程,和大家分離時,她也免不了感慨萬千。
可安娜說的一句話卻讓謝元心中一稟“我不知道我父親的目的地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你會去向何方但我知道我愛你深愛著你”
看著安娜眼神里流露出的愛意,謝元心中也不知道回應這份感情他絕對不會丟下她不管,但他也的確不可能永遠地待在這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要有時間,就一定會回來陪著她直到再也不能為止。
不過,就在他們正準備著歡慶斯潘杰和卡蒂亞的婚禮時,謝元先一步從兩口子的個人包間出來時,
“轟隆”
明明是艷陽天,他卻又聽到了一聲奇怪的雷鳴他很清楚跟他擦肩而過的克里斯特和托卡列夫兩人可一點沒有被雷鳴打擾了狂歡的興致。
所以,又是一場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雷鳴聲
這已經是謝元第二次聽到奇怪的雷鳴聲了,上一次聽到是什么時候來著
對了是雷澤諾夫一槍打死了一個叫梅森的特工的時候。
這次又是哪里出了什么變故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