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旅程中,偶然發現的孩子。”
對于謝元而言,面前的女仆裝女人是已經十年未見的,還不知道是否繼續忠誠于他的羅貝爾特。
而對于一臉如同惡狗一樣瞪視著謝元的羅貝爾特而言,這是一個已經將近十年未歸的渣男負心漢甚至是甚至是已經拋棄了十年沒有回來的主人。
然后一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根本沒見過的小孩子
而且從頭到尾都在介紹這個孩子
謝元看著羅貝爾特眼神里瞪著的兇光,暗道一聲不好他應該先說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這類話語的唉,糟了
果然,剛剛還穿著一身女仆長服侍的羅貝爾特如同一道離弦之箭一樣突然撲過來,張大了如同尖利的犬牙就準備咬過去
謝元只能無奈地單手把小不點舉高,然后任由羅貝爾特一把撲到自己身上又啃又咬。但謝元只是無奈地拍著羅爾薇特的那矯健的后背,然后看著小不點的眼睛使了個否認的眼色。
因為他感覺得到,在剛剛羅貝爾特撲過來的一瞬間,小不點那看著幼弱,實際上爆發力極強的小手早已蓄勢鼓勁,準備要制其于死地他不了解羅爾薇特撲過來的情感和意義,只是單純地將她的行為當做當時靈族準備殺他時的態度。
謝元當然不允許小不點這樣做,所以馬上用最溫柔的力量死死拉住小不點,并且拉開他與羅貝爾特的距離為了保護羅爾薇特。
脖子上的撕咬感覺本來就很用力,但謝元仿佛渾然不覺一般,老老實實地接受著女仆長用啃咬來表達的發泄。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謝元一邊說著,一邊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女獵犬的背部,就像家人一樣的關懷著。
終于鬧夠的羅貝爾特也停止了啃咬,其實應該也是她啃酸了咀嚼肌畢竟說實在的,現階段連續射擊357子彈都不一定射的穿,感覺到皮膚如此厚實所以不得停下來了。
然后軟軟地伏在了謝元的肩膀上,謝元都感覺到了脖子處有些酸癢羅貝爾特竟然像個野獸一樣再舔舐著剛剛啃咬的部位。
不過謝元也由得她,羅貝爾特是南美哥倫比亞游擊隊出身的極端暴力分子,內心熾熱但外表冷漠,行事鐵血無情。
對于珍視的人和物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而對于敵人,她只會授以冷漠的死亡。
所以謝元被羅貝爾特“胡攪蠻纏”反而放下心來這意味著她還是忠誠的。
短暫地交流了一下分離時壓抑的感情后,謝元也正式說起了小不點十二的經歷。
關于他是未來40個千年后世界的人類領袖親手制作戰士,二十個基因原體原體之一。關于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傳送到了一個荒郊野嶺,甚至差點被人殺害。
最后是基于原體被發現的地方實在過于惡劣人文環境上的惡劣,因此謝元只好帶回來,先放到可以進行良好教育的二十世紀初的世界進行撫養。
挑回合金裝備世界進行初級的撫養也是經過一番考究的。
地鐵世界首先不可能選,那里沒有可以執行教育的地方,而且十二也沒有理由解釋來源雖然交給安娜作為養孩子試試手也不錯。
生化危機世界艾達可是妥妥的事業女性,而且就那種病毒遍地撒的環境,可以再大一點帶十二去玩,但不能待過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