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多想,你后續要其他的款項找我就好,我另外去籌。”謝元看著巴拉萊卡無奈地提醒,“那部分是現金我早就上繳了,剩下的這部分是浮財和不記名債款,不好處理所以一直藏在我這里。”
“哈原來你也有不聽話的一天。”巴拉萊卡聞言也逗笑了。
“嘿,這可不是戰時,本來就是意外之財,怎么處理,自然是我這個在外人員決定的。”謝元也是反懟得理直氣壯。
然后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突然爆發出“哈哈”的哄堂大笑起來。
唯有一直在旁邊玩自己玩具的小不點一頭霧水“”
渾然不知,自己即將進入怎么樣的“地獄”之中。
于是,在謝元出資的情況下,經過莫斯科旅館的洗滌,將實際一千二百多萬的贓款洗成了666萬美金好奇怪的數字。
巴拉萊卡還以為謝元抱怨的是因為洗白而造成漂沒過多,于是耐心地解釋這是能完全洗干凈的最穩妥方式。
不過女大尉完全是想多了,緊急時期,謝元能把一百萬洗成三十萬,數額早就已經對他沒有意義。
只是這個數字特邪性不過也只能算了。
謝元把這筆資金開始注冊了一個慈善基金,注重于“東南亞”的教育水平,然后在巴拉萊卡的運作下,終于從市政府獲得了資格。
于是,在謝元給所有位于羅阿那普拉的勢力打了個招呼,尤其是專門給鷹國揩屁股的暴力教會和三合會。
但謝元知道還不夠,蠻夷畏威而不懷德,不來一場大清理行動,不死個一大批人,沒人會正視這件事情的,可惜也確實找不到由頭。
就這么著,在一片不解,嘲諷和稀奇的談論聲中,紅傘慈善基金會贊助的希望小學和希望幼兒園就這樣掛牌運營了。
再給小不點上學準備的前一年,謝元就基本上把重心投入到運營這里這里所謂的運營其實是在整個歐亞大陸包括國內尋找合適育兒老師和教育老師通過砸錢。
不過收效甚微,現如今愿意去羅阿那普拉市工作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來自泰國的教師就這樣都還是因為謝元敢開出3倍高級教師工資才敢讓這些人過來。
不過這也算是物超所值了,因為這些教師最起碼都是泰英雙語精通的有部分甚至三語精通,十分難得。
而且更不要說謝元本身對于行政管理工作是講求最大程度的自主放權只要不貪污,只要不對學生起不當的心思,除了財權和人事權,其他具體事物他一概不會管。
就這樣,一學年下來,學校和幼兒園竟然就這樣走上了正軌,開始正常運營起來了。
但這只是開始,隨著第一學年的即將結束,謝元也開始慢慢在學校里擴充生源編制,為小不點和一大堆可能來自努色瑞亞的小孩子的到來,做好準備。
可謝元剛剛來到了努色瑞亞,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才一年不見而已,他的遙控履帶車不見了
他去年才架設好的vi計算柜也不見了
計劃中八字還沒一撇的山洞要塞,突然張開了一個巨大嘴巴,黑乎乎地在自己面前敞開
但最讓他驚訝的,是一具有著四五米身高的雙足機器人正在跟自己面對面對視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