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尷尬也只是持續了一會兒,謝元就主動打破了沉默,自嘲了一下“不好意思,家里兄弟自小不學好,一點禮貌都不講,給您添麻煩了。”
“哈哈哈,沒事的,我也有過家人,這些不成器的兄弟,長大了只會誤事曾經的我也很頭疼。”
荒坂三郎揮揮手表示不甚在意,然后一個顏色,旁邊的女性馬上就會意給金屬機器鼓搗一下,一點藥劑順著膠管滴入了強尼體內。
“你們打算做什么啊瑞凡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在怎么樣也比你比你強,至少我沒有你這么虛偽”
在麻藥作用下,強尼掙扎著把一堆垃圾話對著謝元用盡全力說出來,最后實在因為傷痛和捱不過麻藥的效力,最終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放心這只是一般的醫用麻藥,他只會睡一覺。”看著羅格和湯普森欲動不動的樣子,荒坂三郎馬上溫言安慰,并緩解著兩位的焦慮。
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兩個和后面的強尼正是之前強攻他的荒坂塔,殺死他大兒子的罪魁禍首。
“你的那些兄弟們后來怎么樣了”謝元看著面容溫和的荒坂三郎,關心起來。
荒坂三郎顯得非常平靜“噢,一個家族要生存下去總是有很多坎坷要過,他們全都為荒坂家盡忠了。”
渾然不覺這溫和的話語里,充滿著多少鮮血和死亡。
過去的殘酷秘辛甚至讓羅格和湯普森兩人都只感覺寒毛直冒。
但謝元只是毫不在乎地哈哈一笑“嗯,成王敗寇,能做到讓荒坂集團達到這個位置,果然是一代代人前仆后繼才達到的,只是”
謝元恢復了平靜“荒坂家族這次又有一道坎要嘗試趟過去了。”
“哦看來,瑞凡君也聽到風聲了”終于聽到戲肉部分了,荒坂三郎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精光。
“不用風聲,我已經聽說白頭鷹已經打算國有化軍科了,而且加上今天這件事,你們必定會受到打壓就像廣場協議一樣。”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干了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
突然荒坂三郎身邊的那個女性開始憤怒地宣泄道。
但很快,就被荒坂三郎呵斥“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然后這才恭敬地向謝元還禮“本次事件,本來就與瑞凡君毫無關系,他是客人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可沒你說話的份”
女性被怏怏斥退,只能委屈地站在一旁。
謝元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鑒于你們比軍科要弱一籌,而且底下對你的個人忠誠度很高,最后的結局估計是一段時間只允許在注冊國中經營也就是只限于泥轟國。”
眨了眨眼,謝元繼續說著“根據我聽到的消息,你的第三子荒坂宣賴似乎已經跟泥轟國打好了關系,荒坂的總公司即將走上了國有化進程。”
“唉家門不幸,出了一個如此不肖子孫,讓瑞凡君看笑話了。”荒坂三郎的表情是如此地痛心疾首,像是看到兒子強行賣掉祖產一樣痛苦。
不過謝元倒不這么看“其實荒坂先生也不必如此哀痛見識了如此壯闊的企業戰爭,依舊作為政治力量的主流各國政府肯定還是要限制和控制的。”
然后接下來他說的話直接震驚了在場所有人“也不止荒坂和軍科,企業戰爭結束后,我已經在跟太平洋隔岸相望的兩方提交了關于拆分金屬齒輪的提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