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坐上通往太空港的纜車時,薛帕德自己都不知道是以一種什么感覺來形容事件的大起大落。
在看到血泊中的尼魯斯時,一種恐懼和憤怒的心理充斥著她的心。
恐懼在于,就算是強如神堡議會的幽靈也是會死的如此不堪的,一槍爆頭;憤怒在于這是被熟悉的人或者說不設防的人殺死的,因為他一點防御傷都沒有。
究竟是誰殺他的
在這種激憤下,以至于在又一個奇怪的非持械平民出現時,心情激動下的她直接舉槍威懾。
然后才獲知了此人就是科爾那邊的內線,鮑威爾。
而鮑威爾也告訴了他們一件大事他因為偷懶躲在集裝箱內摸魚睡覺,使得在疏散通知下發時,錯過了最佳時機,一直躲在集裝箱。
平民雖然被疏散完畢了,但是堅守的士兵被猝不及防屠殺的情況也讓他膽戰心驚,并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見證了一場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是外星人的謀殺桉。
他是這樣說的“另一個人先到,你朋友出現的時候他正在等著。他叫他薩倫,我想他們互相認識。
你的朋友似乎松了口氣,他放松了警惕然后薩倫殺了他,背后正中一槍。我比較走運,他沒看到躲在貨箱后面的我。”
作為贖罪的代價和對戰斗的支援,走私犯鮑威爾將他一切暗中收繳下來的手雷和科技如數奉還,同時也了薛帕德小隊薩倫后續的落腳地點。
可就在大家準備各自行動時,一聲輕微的呻吟聲讓大家停下了腳步,因為這聲呻吟聲,是來自于倒在血泊中的尼魯斯
他還沒死
說實在的,這個情況就連鮑威爾也嚇到了,連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啊,背后開了一槍,流了這么多血,怎么可能還活著呢
但事實就是,尼魯斯還有最基本的生命跡象還有一口氣。
既然幽靈還活著的情況下,那就絕對不能放棄,所以薛帕德也臨時改變了一下部署,把杰金斯下士留下來看護尼魯斯,順便照顧下留下來的難民直到施救隊的到來。
然后剩下三人的突擊隊,開始登上了通往太空港的纜車,前往薩倫最后可能的落腳點。
于此同時注意到小股突擊隊即將增援太空港的薩倫馬上對旁邊的桀斯下達了指令“安放炸藥,摧毀整個殖民地。抹去一切我們來過的痕跡。”
桀斯隨從點頭,隨即著手安排炸彈設置,而囑咐完手下的薩倫來到了散發著能量力場的信標面前,開始閉眼感受。
隨即下一刻“嗡”薩倫整個人都被力場托舉起來,他本人也被處于意識被傳遞的階段中。
而謝元呢,趁這個時候也開始漫步在這艘巨大無比的無畏艦周圍靜靜地執行著掃描動作。
緩慢,收斂精神,謝元現在就像在大象面前繞圈的小螞蟻一樣,半天都只能掃描一點點。
其實進入無畏艦內部后再進行掃描,效果是最好的甚至可以來點破壞性工作。
但沒奈何,謝元走到離無畏艦這個距離就已經開始心驚膽戰,不能自己,彷佛眼前就是大兇之地,不能再前進一步。
謝元這個時候選擇從心而為,但是他心里也憋著一股勁,只要做好掃描完一圈的工作,他就要從這艘巨艦上刮下點什么東西,來好好整一整這艘巨艦敢嚇唬他,哼
太刀配屬的匕首都已經在手中虛握,謝元不斷調整自己的氣息與步伐,一擊即中,立刻遠遁,絕不戀戰。
走完了一整圈后,謝元也終于等待到了一個時機薩倫回歸了這艘無畏艦中,準備走人了
“嗡”無畏艦開始了預啟動,而此刻正是謝元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