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地方竟然物理意義上真的進不來。”
把軀體收攏進靜滯艙里,然后悄悄突進了建筑物里面后,謝元才發現這地方真的可以堵死一切可以遮蔽的方位。
轉轉悠悠地繞了整個基地后,謝元就看到了雪莉的蹤影,才三個月不到,一個剛剛還在學校里上課的小女生,就這么置身于白色無菌透明的亞克力靜室內。
“瑪德連上廁所難道都還要在你們這些科學家的視線下嗎”謝元看著一身潔白病人服的雪莉無助地坐在全透明近室內無神地癱坐著。
謝元發現一個全身穿著防護服的家伙正拿著一個金屬盤子準備進去又要準備抽血了
好機會
謝元馬上收束著自身的意識,往這個醫務人員腦袋頂的囟門中鉆進去
然后所有人突然皺眉地看著這個醫務人員打了個踉蹌,差點撞到東西。
“利其爾,你怎么了”有個一直貪婪地看著雪莉的中年科學家非常惱怒地瞪著此時已經附身在利其爾的謝元,“這么笨手笨腳的,信不信我讓你以后天天去處理培養基”
謝元沉默了一秒鐘,還是很卑微地低下了頭“很抱歉,博士,往后不再會了。”
只要今天雪莉被帶走的話。
“刷”大門打開,再謝元進入后再密封上,接著四周的消毒噴霧開始往身上洗刷。
然后是紫外線的照射消毒“嘟”綠燈開始亮起,證明謝元已經消毒完畢,可以進入了。
不過,謝元此時已經開始運轉著萬用工具,上傳著病毒默寫程序,這樣他就可以隨意地控制著這棟小建筑的電力控制。
但進來這棟小建筑后,謝元才明白這玩意有多變態里面竟然是四面潔白無瑕的墻面。
也就是說這踏馬竟然不是雙向透明,而是單面鏡
別說是個孩子,哪個正常人能受到這種對待
壓下著心中的憤怒,謝元來到雪莉面前,拉過來小桌子,然后放好準備抽血的金屬盤,掀開了消毒棉紡布,露出了一系列的抽血工具。
“這會很快完成。”對雪莉勉勵一句,然后謝元就伸出了手,鼓勵小姑娘把手臂伸出來。
遲疑了一會兒,雪莉無神的雙眼還是把手伸給了謝元。
然后再接觸的一瞬間就打了個冷顫,眼睛突然睜大,好像是被醫生冰涼的手給顫住了一樣其實是因為此刻她在心中聽到一聲略帶唏噓的問候。
“好久不見了,小丫頭。”
然后謝元就嘗到了苦果直接被雪莉的小手指給摳得生疼。
“你去了哪里”面上不動聲色,但謝元已經聽得小蘿莉歇斯底里的哭喊,“我天天在這里被抽血,觀察,然后一群人還在玻璃后面變態地偷窺我我受夠了受夠了”
“我我很抱歉我來晚了,”謝元也只好說聲抱歉,“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消匿行蹤,最近我才暫時安定下來,然后我就馬上過來找你了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他們會受到懲罰的。”
此時謝元一邊在給雪莉忙著做消毒工作,一邊忍受著被摳,但在心靈層面,謝元還是溫婉地勸告雪莉“我的小公主,現在我這具身體是被附身的,你把他弄的太疼了他一反抗就露餡了。”
下一刻,雪莉就不敢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