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在想你這個建議的可行性。”鳳凰以輕松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沒啥問題。”唐匪一本正經的模樣,出聲說道“就怕陳風雷不同意。”、
“陳風雷不同意,嚴院長也不同意呢。他好好一個監察院院長,你把他去做鳳凰宮總管他能樂意監察院院長雖然在職位體系中不如三相,但是手里握的權力可一點兒也不比三相小。”
“那我再等等”唐匪為難的說道。
“再等等吧。”鳳凰點頭。
然后倆人相視大笑,就像是在商討軍國大事一般,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陳風雷嚴文利這等高位者的職務調換問題。
鳳凰從唐匪懷里爬起來,笑臉盈盈,又恢復了平時清新明媚的歡快狀態。
“伱來了,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我也是。”唐匪說道“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再苦也不覺得苦,再累也不覺得累。”
鳳凰抬頭看向唐匪,眼神疑惑的問道“這種話你是怎么說出口的要不是知道你的生活經歷,我都懷疑你談過無數次戀愛了。坦白告訴我,你和安寧是什么關系”
“安寧我們倆什么關系都沒有。”唐匪出聲否認,解釋道“如果非說有關系的話,那就是兄妹關系,是鄰居關系你怎么會懷疑我們倆有關系呢”
“哼哼,我看到過安寧看你的眼神”鳳凰出聲說道“那種眼神我很熟悉。”
“你很熟悉還在哪里看到過”
“是的,在鏡子里。”鳳凰說道“每當我想起你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
“”
看到唐匪炙熱的眼神,鳳凰突然間有些緊張起來,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你還沒有吃晚飯吧你想吃點兒什么我這里的廚師很不錯哦,可以做宮廷菜和揚州菜”
“我不餓,就是有點兒渴。”
唐匪說話的時候,已經低下腦袋吻住了鳳凰的嘴巴。
香甜,濕潤,確實解渴。
嘎
黑色商務車在鳳凰城的東郊停了下來,一個黑衣人拉開車門,將兩個戴著頭套的人從車子里面拉扯下來。
“撤。”
黑衣人跳上副駕駛,喊了一聲之后,商務車便飛馳而去。
“老公。”
“老公”
王景出聲喊道。
“我在我在呢。”莊重兵急忙應道,知道妻子害怕,連忙出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他扯掉腦袋上的頭套,又把妻子腦袋上的頭套也扯掉,上前把她抱在懷里,紅著眼眶說道“沒事了,我們活過來了。”
“老公,真的沒事了嗎”王景眼眶濕潤,哽咽說道“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以為我們要死了我不怕死,可是我害怕肚子里的孩子”
“她還沒有出生,還沒有看過這個世界,怎么能就這么跟我們走了呢太可憐了,她太可憐了”
“沒事了,我們沒事了。”莊重兵緊緊的摟著妻子的身體,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緊張急迫的糟糕情緒。
“老公,都怪我要不是我偷偷給弟弟那顆鉆石,他們就不會找上你”王景的心里充滿了悔恨。
她后悔啊,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公拿回那幾顆藍星鉆石之后,便交給她來保管,再三叮囑,無論如何都不可輕易使用。
可是,弟弟結婚,求到自己頭上來了。
她沒辦法,只能偷偷挑了一顆鉆石送給了弟弟
通過那些人的審問,她已經清楚他們是如何暴露的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他們就不會遭遇這么危險的事情,不用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