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每一處都疼痛,就連靈魂.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靈魂,就連那腦海里面的意識也跟著疼痛。
卡吧卡吧
那是上下牙齒碰撞打架的聲音。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如果能夠控制的話,她希望自己去死。
她睜開了眼睛。
她沒辦法不睜開眼睛,那種強烈的疼痛帶來的壓力,讓她的眼球高高的鼓起。
再不睜開的話,仿佛眼球就要在眼眶里面爆裂開來一般。
睜開了,仿佛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頭,在釋放疼痛帶來的壓力。
她的眼睛血紅,瞳孔里面布滿了血水。
不知道這是眼睛里面的血管破裂,還是其它地方的血水涌到了眼眶里。
“說不說?”
“說不說?”
郭怒嘶聲吼叫,狀若瘋魔。
何小花比她更瘋。
頭發如亂草,濕嗒嗒的耷拉在頭皮上。
臉上身上全是血水,有之前和趙無極戰斗時留下來的,也有剛剛受刑滲出來的。
她久不見天日,原本就像是來自深淵的巫婆。
在經歷了一場兇猛的戰斗,又遭受了這慘無人道的折磨后,她的形象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她只是死死的,死死的盯著郭怒。
一聲不吭,一言不發。
“說不說?”
郭怒沖到了何小花面前,一巴掌抽在她臉上:“.說不說?”
何小花枯干瘦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手掌印,可是她仍然置若罔聞,兇狠的,仇視的盯著郭怒。
“不說是吧?”郭怒恨極了何小花這寧死不屈的態度。
“加刑.十三級.給我上十三級疼痛”
這一次,白大褂不敢輕易使用了。
十三級,也被稱為「地獄級」。
只有死人才能進地獄。
或者進去的都成了死人。
無一例外。
就連趙無極也覺得不妥,郭怒急于求功,可能當真把何小花給折磨死了。
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
“等一等.”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郭怒正在火頭上,聽到有人敢讓他「等一等」,第一反應就是破口大罵。
但是看到來人之后,臉上的戾氣盡消,恭敬行禮,說道:“陳總管,您怎么來了?”
你看看,人都是很容易控制住自己情緒的。
就像有人說喝酒容易情緒失控,可是酒后打媳婦的人很多,但是打領導的人很少.
“聽說你們撈了條大魚,我過來看看。”陳風雷走到何小花面前,仔細端詳一番,問道:“鬼斧何小花?”
“是的。”郭怒認真答道:“確認過,正是唐氏叛黨的核心力量鬼斧何小花。”
雖然他是安全局局長,也算是位高權重。
但是在這位「總管」面前,自己可就不夠看了。
他可是國主身邊的人,很多時候,他的態度就代表著國主的態度。
而且,他手里掌握的蜂巢,可比他們安全局的級別要高多了。
安全局只能夠在軍方系統里面作威作福,但是蜂巢卻可以行權天下。
就連那些目空一切鼻孔仰上天的黑皮狗們見到他們也只有乖乖聽令的份
陳風雷點了點頭,問道:“問出點什么嗎?”
“沒有。”郭怒一臉羞慚,出聲說道:“這老東西就跟茅坑里面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都用到了十二級疼痛,她還是一聲不吭,一個字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