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星上面可不用這些材料。
“我問的是.這是舊土的什么地方?”
“恨山。”小胖說道。
“噢。”唐匪輕輕應了一聲。
他們回來了,回到了舊土。
回到了恨山。
他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可是,現在的恨山還是當年的恨山嗎?
或者說,現在的他們還是當年的他們嗎?
回歸舊土,是老頭子很久以前就制定好的后續方案之一。
倘若沈無相在乎帝國民意,顧忌沈氏聲譽,想要平穩掌權,那便會接受他們的談判條件。
至少,他們愿意‘以和為貴’,在互相拉扯和彼此掣肘中簽訂合作意向,形成暫時的局勢穩定。
這也是唐匪他們最樂意看到的局面。
因為這樣的話,他們就有了猥瑣發育的時間和空間。
雖然在這段時間里,沈氏一定會想主設法的來削弱他們的力量。
同樣的,他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最糟糕的是沈無相不管不顧,不死不休,不破不立,向他的老前輩曹氏一樣玩一手‘寧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
什么民意?
什么聲譽?
什么政權穩定?
先把敵人統統干掉,然后再去解決其它的問題。
問題解決不了,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那樣的話,無論是獨自去百獸園談判的老頭子,還是唐匪他們困居的鳳凰宮,乃或是魯氏一族經營多年的魯班山,都極度的危險。
局部戰爭打不贏,那就把局部從地圖上抹掉。
沈無相作為帝國軍相,統轄帝國三分之一以上的部隊,他有能力也有血性做成這樣的事情。
滅唐案時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鳳凰城地下水都變成了紅色
這樣的狠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不要以為老虎年紀大了,就失去了兇性。
他們只是更懂隱忍,更需權衡。
鳳凰宮的城墻厚度和沈無相的臉皮厚度成反比,沈無相的臉皮薄,鳳凰宮的城墻就厚實一些。
沈無相要是不要臉了,被圍困多日的鳳凰宮城墻就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
所以,那個時候必須要撤離。
唐匪應了一聲后,便仰臉看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的沉默不語。
正在這時,房間木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身穿黑色騎士服的嚴景年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名中年男人,她面無表情的看向唐匪,仿佛床上躺著的是個和已毫不相干的男人。
“他們是留守鳳凰宮的醫生,離開的時候,一起帶過來了。”嚴景年說話也不帶有任何情緒,仿佛帶出來的是兩只阿貓阿狗:“讓他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唐匪了解她的性格,并沒有在意這些。
看向那兩名醫生,感激的說道:“麻煩了。”
“應該的應該的.”
那兩名醫生表現的誠惶誠恐。
他們不知道唐匪的真實身份,但是看到他重傷昏迷之后,所有人如臨大敵的模樣,想來是極其貴重的。
更何況他們被嚴景年順手‘帶’到了舊土,在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報警怕是也沒什么用人家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