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安寧出聲說道:“茶水被我換了。”
“什么?”雷宗南一臉詫異的盯著安寧。
“你讓炎先生在茶水里面下毒,但陳娟是我的人.她在把茶水送上來之前,已經重新換了一壺。”安寧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賤婢。”雷宗南破口大罵:“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早就餓死了.”
陳娟是他身邊服侍的女人,相當于他的專用秘書。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雙重角色她一直履行的很好,沒想到竟然是個叛徒。
“你殺人父母,把人搶到身邊當牲口一樣@糟#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吧?”安寧冷笑不已,一臉譏諷的說道。
“是你告訴她的?”
“是她自己查出來的,恰好我又救過她的命.所以,她愿意幫我。”
“.”
雷宗南沉默不語。
如果毒藥不起作用的話,那么他就無計可施了。
突兀的。
他的身體突然間從沙發上彈跳而起,一雙血紅色的鐵掌直直的伸向唐匪的脖頸。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他和唐匪近在咫尺,如果出其不意的把他給控制住,那么,他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雷宗南也是修行者,而且級別還不低。
如意上品,距離小宗師已經是一步之遙。
可是,也正是這一步讓他走了十七年,直到現在沒辦法踏破山門,窺探到更高階的武道。
原本他也想堅持是憋著一口氣的。
一年又一年過去,他絕望了。
開始縱情酒色,撿斂錢財,日子倒是比以往過得瀟灑自在。
他修行的是武當絕學《分筋錯骨擒拿手》,這是年幼時一個老道士傳授給他的。
數十年苦修,將這門功夫給練習的出神入化,神鬼難測。
不然的話,他是沒有機會成為陵陽大區的一社之長的。
神社里面哪里有好人啊?
沒點兒實力,早就被人給吃干抹凈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他對自己的擒拿手很有信心,只要唐匪落在自己的手上,他就別想再有逃脫的機會。
稍微反抗,就會被自己分筋錯骨,痛不欲生。
近了。
他感覺到指尖已經要觸碰到唐匪的皮肉。
很嫩滑.
嚓!
一道黑色的光華閃爍。
雷宗南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身體冰涼,心臟直往下沉。
他的身體撲進了唐匪的懷里,卻沒能掐住命運的咽喉。
因為他伸出去的那只右手不見了,他感覺不以它的存在。
只剩下半截胳膊。
那只手被唐匪一劍斬斷。
那把陰蝕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
“你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