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黑衣人冷冷一笑:“你叫傻柱,秦淮茹,也就是棒梗的母親,是你媳婦吧”
“不是,我不認識什么傻柱,我叫許大茂,而且光棍一個,根本沒媳婦。”
傻柱依舊嘴硬。
他一邊與黑衣人周旋,目光也在掃視周圍,準備伺機跑路。
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還不等傻柱逃跑,就被幾個黑衣人摁在了地上。
“傻柱,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你兒子棒梗卷跑了別人的錢,那就只能由你替他來還了。”
黑衣人說出了來意。
傻柱聽后,吐血的心都有了。
錢是棒梗騙的,憑啥他背鍋
況且,棒梗也不是他親兒子。
“你們太欺負人了,有本事去找棒梗,欺負我一個賣大腸的算什么本事”
傻柱憤怒的咒罵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賴賬了”
領頭的黑衣男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傻柱慌得不行,但他也沒有辦法。
棒梗騙得錢足有百萬之多。
傻柱就算想替他還錢,也是有心無力。
“我沒錢,有種你們就打死我。”
傻柱一咬牙,認命了,跑肯定跑不掉了。
接著,便迎來了一頓暴打。
“在他腿上留點東西。”
領頭男子話剛落,一根胳膊粗的鐵棍就狠狠敲在傻柱大腿上。
慘叫聲撕心裂肺。
“傻柱,你給棒梗帶個話,除非他死了,否則這事不會完。”
“我們走”
黑衣人扔下鐵棍,揚長而去。
傻柱已經疼的昏迷過去。
再醒來時,人已經到了醫院。
由于左腿粉碎性骨裂,里面的神經大多數也壞死了,最后只能截肢保命。
當他醒來時,秦淮茹正坐在床邊。
在她臉上看不到一絲擔憂,反倒是在喋喋不休。
“你說說你啊,還能干點啥,賣個大腸也能跟人家打架。
現在好了,住院又是一大筆錢,咱家現在多困難,這筆錢要是替棒梗還債,他能減輕不少罪名,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啊。”
看著秦淮茹喋喋不休。
傻柱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十八歲那年,他第一次見秦淮茹,后來的這些年中,無論她對自己冷嘲熱諷,還是破口大罵。gh
傻柱對她只有愛慕。
可現在,他看到秦淮茹那張臉,心中有說不出的厭惡。
比特娘的惡心,還要惡心。
見秦淮茹還在喋喋不休,傻柱沖她招了招手。
“來”
“干嘛”
秦淮茹一臉不情愿,但還是湊了過去。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使出渾身力氣。
只見他掄圓了巴掌,狠狠扇了秦淮茹一個大耳光。
獻血順著嘴角流下,腦子也是嗡嗡的。
秦淮茹不敢相信,傻柱竟會動手打他。
“傻柱,你敢打我”
“滾,老子現在殺了你的心都有了,你個惡毒的寡婦,老子這輩子就毀在你手上了。”
這一刻,傻柱算是徹底醒悟了。
但一切都晚了。
如果當初不是饞寡婦身子,憑他的廚藝,不敢說大富大貴,至少能過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