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高云的性格,霍飛英多少也知道一些,內心也很無奈“那我讓爺爺出面勸說一下馬總”
陳楠看了霍飛英一眼,并未立即說話。
只是覺得她果然是個熱心腸的女俠。
事實上,霍國雄跟馬高云雖然是多年老友,但霍飛英跟馬薔的關系并不怎么親密。
至少不能歸結于閨蜜一類。
陳楠擺擺手“那就動作快點馬薔撐不了幾天,她現在的病情比你當時要嚴重得多,細針進入她腎臟三天了,腎功能已經嚴重衰竭,不是僅僅取出細針就萬事大吉了,還得愈合腎臟上的針口,還得重新激活腎功能。”
“這么嚴重”
“不僅如此我懷疑她所中的細針上,可能涂抹得有一種獨門毒藥,醫療設備根本檢測不到,想要解除十分困難。如果沒有解藥,恐怕真的挺不過一周。”
“啊那你有辦法解毒嗎”
霍飛英徹底懵逼了。
這么說來,馬薔豈非沒救了
同時后怕不已幸虧我所中的細針沒有毒
陳楠淡定一笑“也不是完全沒得救。”
霍飛英一臉驚喜“你真的能行”
“男人能在女人面前說自己不行嗎”
“那不能”
霍飛英咬著銀牙,用小拳拳錘了陳楠一拳。
事實上,陳楠并未開空頭支票。
他畢竟是紈绔系統認證的神醫,其醫術比傳統意義的神醫要高明得多。沒看到連讓全球醫學專家都束手無策的艾滋病和癌癥,他都能治愈嗎
馬薔的病況,他之前在海底撈火鍋店看過了。
所中的細針上確實涂抹得有毒藥。
當時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擔心馬薔和霍飛英認為他是在危言聳聽,以達成某種不可告人之目的。
畢竟霍飛英所中的細針上,并無毒藥。
在陳楠看來,馬薔的病癥他可以治愈。
不過要費些時間配制解藥,無法只憑一根手指就手到病除。罡氣可以吸出馬薔腎臟上的細針,但無法吸出她腎臟上所中的毒。
神醫也還是人,并不是神通廣大的神仙。
哪怕醫術再高明的神醫,也不可能僅憑自己的一雙妙手,就能治愈所有的病癥。
該配合使用的藥物和醫療設備,還是得有。
“陳楠,既然你能治愈馬薔的病,那我們就此分開吧,剛好也到達你的住所了。你先回家配備解藥,我這就趕回去把情況告訴爺爺,相信馬爺爺很快就會上門跟你道歉的。”
“行,再見”
陳楠點了點頭,轉身瀟灑離去。
“等一下”
隨著喊聲,霍飛英突然帶著香風撲了過來。
“啵”
陳楠剛剛回過頭來,嘴唇就被一個柔軟的紅唇給死死地封住了。
這還是霍飛英第一次在大街上吻他。
吻的還不是臉,而是法式濕吻。
顯然,她心中的愛意已經抑制不住。
路人見狀,頓時發出陣陣古怪的口哨聲。
“哎呀,羞死人了”
霍飛英捂著臉轉身就跑。
大長腿蹬蹬的,幾下就沒影了。
“搞突然偷襲親完就跑妥妥的女流氓啊”陳楠砸吧一下嘴唇,用眼睛追逐著霍飛英誘人的背影。
心中不由得充滿了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