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絕老人?”
“什么鬼?”
“他剛剛不是被咱們打成碎渣了嗎?怎么現在又跑出來一個?陳楠數月前也曾被打成了碎渣,可卻死而復活了,現在天絕老人又是這樣!”
“借血重生?其師門居然這等魔幻?”
“魔法,肯定是東方魔法!”
“趕緊跑!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對對,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那些新潛入炎國,不認識天絕老人的頂級特工,原本還想對著銅鐘上的裝逼犯來上一梭子彈,可聽到戰友的議論后,哪里還敢動手?
能使動這么大的銅鐘,已經足夠驚人。
居然還能借血重生?
根本打不死?
整個師門都是這樣?
這還怎么打?
戰斗,打的就是一個士氣!
一鼓作氣,氣可吞山河。
再而衰,三而竭,兵敗如山倒。
此戰之初,暗影堂這些人可謂士氣如虹,人人奮勇爭先。可經過那無比慘烈的一戰之后,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僥幸活著的特工,心氣早就被打沒了,如今只想好好地活著。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現在看到剛才那個不要命的大殺神天絕老人,居然能死而復生,而且復活后不但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氣勢更是變得愈加強大。
早是嚇得半點斗志也無。
所有的人都想逃,可卻都沒有動。
有的是能動但不敢動,怕成為出頭鳥;有的是想動但動不了,兩股顫顫,連站穩都很費勁兒,哪有氣力逃跑?沒當場嚇尿,就算很不錯了。
銅鐘外的議論聲,讓譚秋花很懵,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腦洞再大,她也想不到出手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天絕老人啊?
人在鐘內坐,芳心亂如麻
“天絕老人?
他居然會救我?
在政城飛天影視基地,我不是打斷了他一只胳膊,還打掉了他一只耳朵嗎?
他不是應該恨我入骨才對嗎?
簡直太意外了!
還有,他剛才不是死了嗎?
死人還能復活?
可是剛才議論的人都是我之前活下來的舊部,他們確實既見過天絕老人的喬裝,也見過其真容。
頂級特工的眼神,當是沒啥問題。
這么說來,站在銅鐘上救下我的人,應該就是在政城被打殘,剛剛又被打成碎渣的天絕老人了。
可是,人真能借血復活嗎?
陳楠如此,天絕老人又是這樣。
其師門當真古怪,當真恐怖!”
譚秋花的思緒,被陳楠的厲喝聲打斷:“爾等孽畜!幾次三番的襲擊本座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跑到我徒兒的私人莊園來殺人?簡直欺人太盛!”
聲音如雷。
直震得四周的空氣嗡嗡作響。
哪里有半分受傷的模樣?
那些苦戰了半個小時,僥幸存活下來的特工,早已傷痕累累,外加精疲力盡,本就毫無斗志,被這當頭一喝,直嚇尿了一大半。
現場頓時騷氣肆虐。
惟有跟陳楠有著深仇大恨的王大少,清醒過來后表現的很硬氣,狂吼道:“趕緊開火!我就不信打不死他。借血復活?那就復活一次干掉他一次!”
吼聲未畢,槍已抬起。
經過完美基因改造的王旭峰速度很快。
可陳楠的動作更快。
左手仍然背負,右手虛空一抓一握。
“撲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