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飛奔,一邊思緒飄飛
“不對勁!
雖然我剛才被罩在銅鐘之中眼不能見,但卻聽得真真切切,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一百多名頂級特工,確實是被他瞬間秒殺的。
這點絕不會錯!
可如果他真有這么利害,不久前在政城飛天基地的那場大戰,又怎么可能會受傷?
又何至于那么狼狽?
恐怕我們那批人早被團滅了。
很明顯,出手救我的這個天絕老人,實力比在政城飛天基地出手殺我的那個天絕老人強得太多。
而且我剛剛偷偷觀察了。
他身上的零部件并無絲毫缺失。
如果他真是被我打殘的天絕老人,就算他師門的醫術很高超,為他完美重接了手臂和耳朵,可他身上的傷勢呢?時隔幾日,不但重傷之軀恢復如初,實力反而提升了一大截?這可能嗎?
所以,肯定有貓膩。
今晚出現的兩個天絕老人,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對,肯定沒錯。”
想到這里,新的疑惑又出現了
“兩個天絕老人,到底誰真誰假?
他們今晚都出現在了陳楠的私人莊園,并且都有出手痛殺入侵者,說明兩人都是出自陳楠的師門。
既然是同門,為何要喬裝成同一人呢?
難道并非喬裝,兩人是孿生兄弟?
也不對!
打虎親兄弟。
如果他們真的是孿生兄弟,后者又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殺而不出手相救?
反倒是出手救下我這個仇敵?
莫非他之前并不在莊園里?
很有可能!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死掉的那個天絕老人,跟最初出現在政城飛基地那個天絕老人,是同一個人。而剛剛出手救下我,并饒我一命的這個天絕老人,是他的孿生哥哥。
為什么是哥哥不是弟弟?
因為后者的實力明顯強得太多。
他跟我無仇無怨,甚至不知道是我打傷了他弟弟,加之見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娃子,救我饒我也就可以理解了。或許,這就是世外高人的風范吧。”
這邊廂。
譚秋花一邊飛逃一邊思忖。
另邊廂。
提著大銅鐘回到書房的陳楠,此刻卻正在大搖其頭:“太特么無聊了!還以為此番來敵甚眾,又是在我的私人莊園之內,可以好好地活動一番手腳呢,沒想到只是撿了一個小漏,只是殺了一些小雜魚。
沒意思!
還好,我刻意布下的暗局已經展開,還有得玩。不然,本帝又怎會輕易讓譚秋花離開?
欲擒故縱,這招我玩的賊溜。”
念叨一會,這才卸掉偽裝。
正自狂奔而逃的譚秋花,雖然想通了很多環節,但仍有一件事想不通
“王旭為何當眾指責我是叛徒?
戰友的槍口為何同時對準我?
這顯然是隊長暗中授意的。
我跟他無怨無仇,他為何要這樣做?
想來,世界末日這樣做,肯定是得到了上峰清除我的密令。否則,即便他很受暗影堂高層的重用,也絕不敢擅自做出擊殺我的決定。
況且還是當眾擊殺。
難怪他今晚一直讓我呆在他身邊!
原來是擔心我逃走?
或者,是在尋找機會干掉我?
可是,我一直對暗影堂沒有二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