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暗自一嘆——
“這讓我有種拿著金碗要飯的感覺。
恁不爽!
冒充天絕老人,拿到國安局便宜行事的諸多特權,貌似也很不錯?
反正國安局跟守護者組織是兩個體系。
我跟天絕老人不會同時出現。
這也就解決了分身乏術的難題。
反正沒有任何約束,天絕老人平時可以一直處于隱身狀態,真正要用到他身份的時候才出現。
生活都已如此無趣。
是該添加一些佐料了。”
…………
愿望若輕松達成,會顯得廉價。
所以陳楠故意一臉難色地考慮了好幾分鐘,這才開口問道:“劉局,國安局的人應該都有特殊證件吧?就是關鍵時刻出示后,可以接管現場指揮權那種。”
“當然有!”
“那如果我師尊加入,需要提供身份證嗎?他老人家隱世已久,根本沒有身份證。如果讓他去辦身份證,恐怕他會拒絕。”
陳楠開始打起了預防針。
“別人要想加入國安局,不但要提供身份證等很多相關資料,還要進行非常嚴格的政治審查。但天絕前輩什么都不需要!只需填張表裝檔案,只需照張半身像辦證件即可。不過,聯系方式…”
“這個沒問題,我給他買部手機就好。”
“那就麻煩陳先生了。”
“麻煩倒是算不上!其實,我也希望他老人家為國效力。只是不知我能否勸得動我師尊?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替師尊做主對不對?”
陳楠兩手一攤,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醬紫。
“謝謝陳先生了!應該能勸動吧。天絕前輩這么疼愛陳先生,您的話他肯定會重視的。”
“那我姑且試試吧。”
“麻煩陳先生了。”
“不麻煩!要不劉局留個電話吧,等有結果了我會及時通知你的。”
…………
劉局聞之一怔。
“留個電話那是必須的!可是,陳先生不能現在就聯系天絕前輩嗎?”
在他想來,天絕老人定然就在莊園。
不然,之前那個清潔工誰能壓制得住?
“可我不知師尊行蹤啊?”
“呃…”
“劉局,要不你先在我這莊園住幾天?我師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用公用電話跟我聯系一次。”
“一段時間是多長?”
“少則兩三天,多則五六天。”
劉局略一猶豫:“那我就打擾幾天?我俗事纏身,但愿天絕前輩能盡早現身。”
他篤定天絕老人就在莊園之中。
陳楠之所以這么說,肯定是在師尊未作出決定前,不想他老人家被打擾而已。
或者,他需要時間進行勸說?
又或者,陳楠自己就天絕老人?
那晚的戰斗,陳楠并未現身。譚秋花都能猜測到天絕老人的身份,更何況劉大局長?
…………
劉局長就在這樣住了下來。
那些隨行人員,自然也沒有走。
既然是打著調查莊園那晚大亂戰的幌子,那就索性裝得像一些。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騙誰呢?
近百號人入住,莊園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中午,陳楠宴請了新客人。
酒過三巡后,陳楠當眾宣布——
“各位,我決定每年都給國安局捐贈一筆特殊補貼。不多,就十億!
這筆錢,主要用于傷亡撫恤。
因公傷殘和犧牲的同志,都可以從這筆特殊補貼中領取一筆撫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