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而言,這番話沒毛病。白人中年男子,對真正的世外高人還是有所了解的。
并不是信口開河。
摩爾瑪蒂卻淡淡一笑:“離去了?
如果是御空飛行離開的,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都沒看到?
那就只有從水下離開了。
可是,他再厲害,又能從這茫茫大海之中游回鄉江?就算離開海洋之城一段距離后,他再騰空而走,那也早就被水底下的兇物給禍害了吧。
他肯定趁亂從水中返回海洋之城了!
十有八九,他就是陳楠本尊。
包括那個大鬧達拉斯黃金賭場的孫治軍,多半也是陳楠本尊喬裝的。”
“呃…”
白人中年男子無言以對。
海洋之城這么高大巍峨,要想在開闊的大海上離開其視線范圍,至少也得在十海里之外。
要知道,很多游客手中都是有望遠鏡的。
在大海中潛行十海里,世外高人或許能辦到。但在潛行的同時,不被兇物攻擊…
這個概率就很小了。
一路殺戮前行?
傻子才會這樣做。
聞到血腥味后,海中的兇物只會越聚越多。再是世外高人,也根本抵擋不住。
…………
想到這里,白人中年男人看向摩爾瑪蒂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崇拜,并無絲毫雜質。
摩爾瑪蒂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
臉色仍是那樣的淡定。
舉止仍是那樣的優雅。
這就是天生的貴族,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充斥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優雅。
神態,仿佛永遠都是那樣的從容不迫。
她肌膚雪白,身材凸凹有致,醉人的俏臉在夕陽的照射下,是那樣的美不勝收。
此時的她,無疑是海洋之城最美的風景。
夕陽裝飾了她,她裝飾了甲板。
即便白人中年男子是頗受摩爾家族看重的客卿,是在整個狼國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可在她面前卻總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根本不敢興起半點褻瀆之心。
…………
沉吟片刻后,白人中年男子嘆道:“大小姐所言極是!沒想到陳楠竟然如此厲害。”
說完,臉上神色頗為落寞。
他自問天賦滿滿。
無論智謀還是身手,都極為不凡。
可跟陳楠比起來,毛都不是。
“是啊!如果南帝不厲害,暗影堂又怎會屢屢在他手中吃癟?一直以為是他的師門在暗中幫襯他,哪知道他自身就強得不像話,都嚴重低估他了啊!”
聽著聽著,白人中年男子突然臉色一變。
“大小姐,如果天絕老人真是陳楠喬裝的,那我們根本不是其敵手!偏偏他又是個殺伐果敢之人。一旦他對您起了疑心,您的處境將十分危險。”
“危險又能怎么辦?怎么撤離?”
“呃…”
白人中年男子再一次無言以對。
是啊,茫茫大海之上如何撤離?
總不能變成一只海鷗,或者一只游魚吧。
…………
摩爾瑪蒂淡淡一笑:“無須擔心!就算現在能夠安全撤離,我也不會走的。這小子,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就等著他來找我呢。”
其神態,仍然是那樣的從容不迫。
仿佛天塌下來,她都不會驚慌失措。
貴族的氣質深入骨髓。
美艷的體態令人沉醉。
單從容貌來看,其之美,跟諸葛秀煙、歐陽婷、李鳳嬌、黛瑟薇、譚秋花屬于同一級別。
總體來看,六人各有千秋。
諸葛秀煙淡如秋菊,歐陽婷艷如桃花,李鳳嬌勝似薔薇,黛瑟薇美如春蘭,譚秋花冷如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