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者,正是海洋觀察船的船長。
華風揚聞之大喜:“靠近它!”
船長的面色顯得非常為難:“可是前輩,那片海域已是屬于炎國領海,我們如果追上去就是非法入侵,會引來炎國官方滔天怒火的。”
…………
船長知道眼前這位可怕的中年男子,是炎國人之后,再度跟其說話時,就一直說的是炎國話。
沒辦法,人家根本聽不懂漢國語。
甚至說漢國話是鳥語。
氣得他差點吐血,若不是小命牢牢掌握在人家手里,恐怕早就揮拳相向了。
為了不激怒這個惡魔,只能遷就他了。
不然,誰給他們解毒?
至于從發號施令的老大,淪落成了唯唯諾諾的老二?那也只得乖乖地認了。
誰讓人家實力強、手段狠呢?
誰讓自己國家的海軍不爭氣呢?
海洋觀察船都被劫持這么久了,居然一直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營救行動。
只知道發表譴責聲明。
面對這種毫無人性的惡魔,譴責聲明管用?
狼國目前被炎國逼得自顧不暇,哪里還會管你漢國小兄弟的死活?別說只是被劫走海洋觀察船了,哪怕就是被外國軍隊入侵,狼國恐怕也會袖手旁觀。
沒辦法,炎國太強大了!
…………
“這就進入炎國領海了?很好!立即換上事先讓你們準備好的炎國國旗,并迅速靠近海洋之城。”
華風揚的聲音終于不再冰冷。
人的心都不鐵打的。
他確實不怎么在乎漢國人的生死,但看在整船人一路上非常聽話的份上,他打算放他們一馬。靠近海洋之城后,立即為他們解毒,并放其離去。
至于炎國海軍會不會放過他們?
那他就管不著了。
“謹遵前輩之命!”
善于察顏觀色的船長兩眼一亮,好似看到了生還的希望,態度愈加恭敬。
海洋觀察船進入炎國領海,肯定是違法的。
但罪不致死。
如果不聽前輩的命令,那他肯定會死。
兩相其害取其輕。
船長自然知道怎么選擇。
…………
華風揚的心情其實并不算太惡劣。
雖說出山后諸事不順,甚至還在那晚的莊園大夜戰中傷及了根基,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他不但傷勢痊愈,甚至連境界都奇怪般恢復到了神榜四階的巔峰時期。
境界恢復了,壽元自然也就恢復了。
他不是傷及根基了么?
境界為何會獲得恢復?
全拜陳楠那一腳所賜。
在鄉江山貝河,陳楠所喬裝的天絕老人,一腳助葉問天突破到了神榜之境。
不久前,又一腳助華風揚恢復了境界。
這么說來,鬼見愁一脈莫非欠踢?
當然不是!
機緣巧合罷了。
那時的葉問天,本就瀕臨突破關口。答應天絕老人的約戰,本就想在戰斗中尋求突破。
陳楠那勢大力沉一腳,可謂恰到好處。
不久前的華風揚,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晚在私人莊園的大混戰,他曾幾次瀕臨死亡,從而讓他很久沒有松動過的基因枷鎖壁壘產生了松動,如果不是在戰斗中因為激發生命潛力傷及了根基,陳楠那一腳很可能助他晉階至神榜五階,而不僅僅只是恢復到巔峰期。
只是恢復到巔峰期,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遇到危及性命的壓力時,才有機會獲得突破’,鬼見愁一脈的突破方式,就是這么奇葩。
…………
華風揚雖說只是恢復到了神榜四階巔峰期,但卻很興奮。因為,好久沒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感了。而且,他已經觸摸到了神榜五階的門檻。
這,是他閉關上百年都沒有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