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三百多所的他,豈是等閑?
若是追溯到炎國的封建王朝,恐怕連末代幾位皇帝都曾對他以禮相待,敬如神明吧。
一介西方蠻夷,何敢在他面前放肆?
更何況還是一介女流之輩?
炎國歷史源遠流長,僅僅封建王朝就有數千歷史,有幾個朝代是女人說得起話的?
本座當面,有你做主的份兒?
呵呵,女人!
…………
想到這里,華風揚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此時的他,整一副大男子主義風范,完全忘了之前的海戰,他差點被某女人虐成了狗。
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敢罵我愚蠢?找死!”
摩爾瑪蒂怒不可遏,就欲動手。
“想動手?盡管放馬過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盟友反目的好戲,即將上演。
心高氣傲之人,果然很難合作。誰都想占據主導地位,誰都不想屈居人下。
好在兩大強者控制力都極強。
在沒有干掉陳楠這個共同的仇敵之前,倒也能暫時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不能再做了。
嚴格說來,并不是他們的控制力強。
而是陳楠這個強大的敵人,逼迫他們不能立即反目。因為單打獨斗,他們誰也打不過陳楠。
無奈之下,只得憋屈地合作了。
不過,雙方都已暗中打定主意。
陳楠斃命之時,就是背刺之時。
…………
摩爾瑪蒂冷冷地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既然偷襲不成,那就逼他正大光明的一戰。我要給陳楠的師父天絕老人下戰書,要求跟他堂堂正正地決斗!你在一旁給我掠陣,防止陳楠狗賊搗鬼。必要時,用毒針攻擊天絕老人。對陳楠這種敗類的師尊,不必講什么江湖道義。”
說完,她傲慢地橫了華風揚一眼。
眼角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眼下之意:耍嘴皮子有毛用?我不可像某個慫包,潛伏在陳楠身邊那么久,由于忌憚其師尊天絕老人,居然不敢對其動手。
她確實有資格輕視華風揚。
畢竟之前的海戰,她大占上風。
正是那場大海戰,讓她信心十足,認為如果陳楠敢跟她正面一戰,必定能輕松斬殺之。
黃毛小兒而已,能強到哪兒去?
“為什么不直接挑戰陳楠?”
華風揚眉頭微挑。
“讓我一個前輩去公開挑戰后輩小子?我不要臉的么?再說了,直接挑戰陳楠,他會應戰?”
…………
沉默片刻后,華風揚點點頭
這一次,他沒有唱對臺戲——
“這倒是個好辦法!
你說的沒錯。
陳楠小兒陰險狡詐,從不立于危墻之下。挑戰他,很可能會落得一場空。
他不應戰,如之奈何?
公開挑戰天絕老人,就不一樣了。
以其之孤傲,必定應戰。
再加上你是狼國人,天絕老人就更不會避而不戰了。據說,他雖然是位世外高人,但很愛國的。一個愛國人士,豈能躲避來自敵對國的挑戰?
天絕老人出戰,陳楠勢力會露面助拳。
如此,我們就有機會干掉陳楠了。否則,若是讓其躲藏在暗中玩陰謀詭計,莪們哪里玩得過他?
對陳楠出手,這當然可以。
但我是不會趁機對天絕老人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