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政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表弟兼工作助理打來的:“樸董,羅斯琳小姐見您沒有親自出面接待,氣得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連泡好的咖啡都沒有喝一口,我怎么都留不住。”
“這么小氣的嗎?女人,呵呵!”
樸政權渾不在意。
有樸虎這個得力的財政部長在,他其實并不是很想讓羅斯琳注資入股。
之所以發出邀請,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萬一楠妙科技有限公司能夠按期交貨,樸氏集團也能有一條退路不是?
…………
“樸董,羅斯琳小姐不光是負氣而走,還在網絡上發布了一則聲明,控訴了您的傲慢無禮。”
“網絡上是什么反應?”
“很平淡。”
“那就沒事了!跟她鬧掰了也無妨。以樸氏集團的底蘊,哪里需要她的注資入股?一個有幾個臭錢的臭娘們罷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怎么滴?”
“可是…”
“行了!沒有特別重大的事,你今天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今天有非常重要的急事需要親自處理,別特么老是來煩我!”
說完,樸政權一臉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大了起來。
心中更是急不可耐——
“又耽擱了我一些時間!
我心目中唯一的女神還等著我去相陪呢,羅斯琳生不生氣有那么重要嗎?
一萬個羅斯琳都抵不過一個樸秀珍。
秀珍女神別急,我來了!”
…………
樸政權按照定位火燒火燎地趕到酒吧時,才發現某情侶卡座上,只有女神一個人在喝著悶酒。
舒芙佳,正是第三個挖坑人。
做某些事情時,陳楠、譚秋花、舒芙佳雖然事先并未通過氣,兩女甚至從未見過面,但卻不約而同地在漢國爾城給樸政權挖坑伺候。
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
悲哀的是,面臨數坑之災,樸大少居然毫不知情,仍然在向著深坑的方向狂奔不止。
這就是差距。
如果說陳楠是一只貓,那樸政權充其量只是一只小老鼠。貓戲老鼠,有什么難度?
…………
見女神沒事,樸政權懸著的心頓時落地。
也是,酒吧一般晚上才營業。
這大中午的,能有什么生意?
但再沒有生意,三五個消費者還是有的。
找樂子也好,借酒澆愁也罷,并不定要晚上才行,誰敢保證自己白天就不會憂慮?
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
當然,這并非定律。
只是很多人的選擇而已。
樸政權到達酒吧時,舒芙佳已經喝掉了半瓶雞尾酒,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顯得有些不勝酒力。
一個人來酒吧消費,必定有故事。
漫說舒芙佳相貌身材都如此正點了,即便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尋常的普通女人,如果獨自坐在酒吧喝悶酒,也會有人上前搭訕,企圖發生點什么。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來這種地方消費的男人,哪個不想占便宜?
在別的地方,或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但在酒吧,這種可能性并不存在。
…………
樸政權尚未走近,兩眼突然睜圓。
原來,有三名混混模樣的青年男子先他一步跑了過去,正在一臉銀笑著跟舒芙佳搭訕。
一邊說話,一邊還試圖動手動腳。
樸政權頓時就怒了:老子的女神,也是你們這些垃圾妄想染指的?全都給老子滾一邊去。
不過,他并未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