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心感受,就能發現這個鎮子里危機四伏,似乎處處都有可以更讓人消失的危險。
王鼎當然不會輕易讓手下人冒險。
自己手里的人手本來就不多,能夠成長起來的高手,更是稀缺。
王鼎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看著那些勢力有誰愿意先進鎮子里的一探究竟。
王鼎一指遠處的一座矮山。
“先去山上,我估計肯定會有按耐不住的勢力,會直接進鎮子的。”
畢竟這里除了這個鎮子之外,其他所有地方,根本就不像是傳承之地。
最重要的是,這里的空間并不算很大,簡單的地勢,一個四周環山,中間凹地建了一座鎮子的特殊空間。
王鼎想去山上還有一個想法,就是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該就是這么大的一個空間,想要跨過周圍的山峰都是不可能的。
事實就像王鼎猜測的那樣。
來到山頂,才發現山的外面,居然是一片虛無。
沒錯,就是虛無,身手可觸摸,但是卻不知道通往何處。
就算是王鼎也不敢輕易試探,跳進虛無中一探究竟。
王鼎帶著所有人,直接留在了山頂,隱匿了身形,坐望山下
,倒是將鎮子里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王鼎登上山頂的時候,登仙宗的劉若愚,帶著登仙宗的眾人,也從傳送陣中走出來。
看了眼四周,周圍除了一圈山巒,就只有面前的鎮子讓人起疑了。
不過這位登仙宗的劉若愚,也不是簡單人物,只是打量了一番這個鎮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劉若愚和王鼎做出了同樣的選擇,不過他們沒有直接上山頂,而是選擇了在鎮子一側的山坡上藏匿起來。
劉若愚很謹慎,也讓山巔的王鼎對這個家伙多了幾分警惕。
緊跟在后面的許錦帆,包括尊龍門的所有人,和來自無畏神教的段護法一幫人,也都跟了進來。
許錦帆一進來就發現了這個鎮子,不過這位尊龍門的長老,可就沒有登仙宗的劉若愚那么謹慎了。
心里惦記著御龍宗的傳承,眼紅心熱,哪里會想到那么多。
更何況,還有一旁無畏神教的段護法。
段護法一臉興奮。
“許長老,看來那些家伙應該已經進了鎮子,我們不能讓他們專美在前,說什么都要分一杯羹的。”
許錦帆微微點頭。
“段護法是打算怎么行動呢?”
段護法嘴角一
抽,“要不這樣,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如果誰遇到了麻煩,可以互相招呼?”
許錦帆笑著看了眼這位段護法,這才點點頭。
“好,那就后會有期了!”
許錦帆當仁不讓,帶著尊龍門的眾人,直接進了鎮子。
尊龍門的許錦帆,心里一直都有一個十分得意的念頭,就是尊龍門的人,對于御龍宗是有淵源的。
當初建立尊龍門的人,就曾經得到過御龍宗某位高手的傳承,才有了尊龍門的成立。
所以許錦帆對得到御龍宗的傳承,有著十分強大的自信,甚至很不屑與和其他宗門攙和太近。
那位無畏神教的段護法,也能感覺到許錦帆對他的鄙夷,不過段護法才不會計較那些小事情,能夠進入到這里,就是最大的成功。
段護法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帶著幾個無畏神教的手下,甚至都沒有繼續往里走,直奔第一個院落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