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在賀長風面前，韓林月低下頭，雙手捧著龍元劍，歸還給了賀長風。
韓風癱倒在地，胸口起伏，心有余悸的望向前方。
可下一刻，一個玉瓶，被賀長風丟了過來，砸在他面前，滾到了身下。
韓風看向賀長風，對方同樣看著他，目光平靜，仿佛在看著一只螻蟻。
遲疑片刻后，韓風將玉瓶撿起。
打開瓶塞后，一股濃郁的丹香撲面而至。
他身上的痛楚，竟然被強行壓制了些許。
“療傷丹藥”
韓風不可置信的看向賀長風。
“你為什么不讓我娘殺了我”
“你才送了我禮物，我怎么可能反過來就殺了你。”
賀長風撫摸著韓林月的頭，淡淡道。
“禮物”
韓風心中一顫。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
所謂禮物，就是他母親。
“因為上個禮物不錯，所以我饒了你一命。”
“今日，我也很滿意，那就再多讓你活一會。”
賀長風淡道。
他開始越來越享受這種感覺。
玩弄，戲虐。
萬物為芻狗，拼盡一切，也無法逃脫自己掌心的感覺。
這種掌控的感覺，讓賀長風沉浸其中。
“最好把下一次的見面禮也準備好，要不然，我真沒有饒你的理由了。”
韓風一口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永遠忘不了上一次賀長風用玉如雪擋刀，還踩著自己的頭顱，說對方只是個玩物。
而這一次，輪到他母親了。
他恨不得在此和賀長風拼殺，可自己現在的傷勢，連起身都很艱難。
而且，他還想活下去。
為了報仇
“賀長風，我一定會殺了你。”
“無論下一次見面是多久以后，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韓風渾身顫抖，對著賀長風怒吼。
可賀長風卻并不回答，轉過身，喚出飛劍，便踏空而去。
韓林月緊緊跟在賀長風身邊，不像一個人，更像是一只寵物。
聽話，懂事，百依百順。
蕭挽云愣在原地，看了眼韓風，又看了眼賀長風。
霎時間，她對賀長風的忌憚更甚。
她不知道賀長風用了什么手段。
可以讓一個母親，毫不猶豫去殺自己的兒子。
即便刀刀見血，依舊不會遲疑。
她害怕，有朝一日，這種東西會被賀長風用自己，或玉姐姐身上。
猶豫后，還是跟上了對方。
“賀長風，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身后，韓風的怒吼再次傳來。
賀長風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放心，沒有下一次了。”
一團氤氳在賀長風身邊涌動，等到蕭挽云跟上的時候，正好見到一位女子出現。
女子氣息內斂，但極為強盛，甚至隱隱壓制了她一頭。
“主人”
來人正是李雪，見到賀長風，心中喜悅，恭敬的拱手道。
“帶他的尸體回來。”
“是”
李雪點了點頭，隨即駕馭飛劍掠出。
望著對方背影，蕭挽云滿臉錯愕，連忙來到賀長風面前。
“你不是說饒他一命嗎，為什么出爾反爾”
“對啊，所以我沒親自出手。”
賀長風口中傳出一聲輕笑，隨即向前飛出。
蕭挽云瞳孔顫抖，粉拳緊攥，她轉過頭，看向李雪，心中有一種極強的沖動。
她想救下韓風。
即便上一世和韓風是情敵的關系，但對方至少對玉姐姐很好，而且也幫助過自己。
她不想看到韓風以這種最悲慘的方式，死在賀長風手里。
可還未實施，便聽到賀長風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他和玉如雪，你選一個吧。”
此言一出，蕭挽云緊攥的拳頭不自主松開。
她一口銀牙咬著，滿臉怨恨的看向賀長風。
“你真不是人，你就是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