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女帝找不到他才會打電話。
“老爺子?”
“……”
“好的,我在復旦大學恭候。”
卿云的聲音中帶著敬意,掛斷電話后,轉身對孔子騫三人說道,
“空了吹,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孔子騫、成冰和郭可簡單的告別并和陳悅打了個招呼后,便下了樓。
不過站在樓下推著自行車時,三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眼中滿是詫異。
那便宜牢大打電話的時候沒有避人,他們剛剛聽得清楚,任老爺子是專門坐飛機來華亭找他談事的,人剛到機場。
事情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他們也清楚,一把手和一把手之間其實很喜歡面談。
牢大教過他們,面對面的溝通是最直接的,因為電話里的聲音并不傳達人的真實情緒,而當面溝通可以。
讓他們詫異的是時間。
現在時間都已經凌晨12點了,而任老爺子剛到華亭,等開車到復旦,就算凌晨不堵車,到了復旦大學至少也是凌晨一點的事。
這個時候散步聊天?
三人其實很想勸卿云一句身體要緊的,但是一想到對方還是個60多歲的老頭都這么拼,這句勸他們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孔子騫抬頭看了一眼教學樓的陽臺,那里自然不會有什么牢大和藹的目光目送他們,只有一團煙氣。
他搖了搖頭,“走,我單詞還沒背。”
四級裸考過關是沒問題的,他想的是六級怎么刷分的事。
無論以后的路怎么走,英語,都是他必須面對的事。
一個優秀的六級成績,在研究生階段是能免掉研究生英語課程的,這在推免、考研復試時很占起手。
因為它意味著導(老)師(板)不用放你帶薪(補貼)去上課,能更好的壓榨你。
公平不公平的,純屬扯蛋,這是一個準入門檻的事。
……
凌晨兩點的復旦大學邯鄲校區,夜色深沉。
校園內一片寧靜,只有偶爾幾盞路燈發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卿云和任老爺子散步的小路,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而后縮短又投射到前方,周而復始。
任老爺子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話說,你的人怎么溜達到我非洲的各地分公司去了?”
老爺子也是覺得這事挺神奇的,節前這小子才說了要出海,節后上班第一天,他的人都在非洲鋪開了。
卿云微微一笑,“您不是明知故問嗎?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海外,華唯在哪,炎黃就在哪。”
任老爺子停下腳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是在圖我的食堂。”
卿云嘿嘿笑著,“瞧您這小氣的樣子,不就是多幾雙筷子的事嘛。
比如科摩羅,你華唯也就一個員工在那里。
那個廚師每天只做他們兩個人的飯,太浪費了,加炎黃兩個人,四個人的飯多合適?”
云帝在夜色中笑得很是暢快,心中卻涌動著對任老爺子的深深敬意。
老爺子不僅僅是華唯的創始人,更是一位對員工關懷備至的領袖。
在華唯,員工的福祉始終被放在首位,從食堂到宿舍,從工資待遇到工作環境,任老爺子總是不遺余力地改善著員工的生活條件。
90年代,老爺子就敢喊出“越艱苦的地區標準要越高,艱苦國家的生活標準要超過瑞士富人區,辦公標準不能低于歐洲標準”的口號,并將其完全兌現。
這不僅僅是對員工的關懷,更是一種對企業責任的擔當。
讓員工在海外披荊斬棘開拓市場的同時,也能得到最好的后勤保障。
這種對員工的尊重和關懷,讓華唯在異國他鄉的員工感到溫暖,也讓他們更加忠誠于公司。
一人,一廚,一狗。
非洲的一些地方,比國內不少人想象中的貧窮還要貧窮。
有個小伙子剛剛畢業就去了華唯,不到一年就被派到了科摩羅群島一個人去開拓業務。
那個地方特別窮,一天只有一個小時能用上電,去了這里基本上就處于失聯的狀態。
整個國家就幾十萬人口,生活非常的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