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飛機正好合適,反正他又不出國,6800公里的航程足夠了,而且a319高原地區飛行性能卓越,耐寒性強,適用于高原機場運營,素有‘高原王子’之稱,對他來說,完全就是華國全地形通用了。
反而還節約了排隊一兩年的等待時間。
飛機緩緩滑行至停機位,艙門打開,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艙口。
孫紅兵收起罵狗大戶的嘴臉,笑瞇瞇的在
身著一件深色風衣的卿云也是嘿嘿笑著,步履穩健地走下舷梯。
孫紅兵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不過讓云帝無語的是,孫紅兵越過了他,直接和他身后的蕭雅打起了招呼,
“小雅,這邊的天氣冷風大,我們還是趕緊上車吧。”
作為卿云的鐵盟,他對蕭雅的身份是再清楚不過了,這位可不是什么炎黃集團安保部副部長,而是炎黃集團的老板娘之一。
而且,正因為是‘之一’,所以要格外的禮遇和尊重。
如果是正宮大婦秦縵縵來,他反而要隨意一點。
這么做,秦縵縵也硬挑不出什么理來,他和她爸秦天川是平輩論交的。
蕭雅微微一躬,原本冷若冰霜的小臉上掛起了笑意。
至于旁邊那個錢包已經燒包了的,孫紅兵表示,他看面前這架公務機很是不爽。
“你說你俗不俗簡直是俗不可耐!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小卿總喜歡一條龍的!
好!就算你覺得五爪金龍很霸氣,你換個顏色行不
純白色搭配土黃色,你簡直想得出來!
要我說,你干脆把飛機噴成土黃色算了!”
卿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擊:“你懂什么這叫個性。”
站他身后的小雅姐差點沒憋住笑,原來不只是她們覺得俗。
這個東方金龍的涂裝,被她們集體抵制過,但無效。
如果是個徽記還好,可以接受,但這貨是飛機通體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云帝懶得跟他扯顏色搭配問題,他表示,中年油膩男懂個錘子!
過段時間他就會換航空涂料的。
說了他們也不懂,反正他要換的涂料,是絕對不能在空客工廠里噴涂的。
至于現在,剛拿到飛機,只是臨時過渡而已。
土黃色也不是他想的,但現在航空涂料色卡就這么多,實現不了珠光金。
但龍的圖案是必須的,要的就是一個獨一無二。
孫紅兵哈哈大笑,拍了拍卿云的肩膀,“你這小子,還是那么牙尖嘴利。走吧,車準備好了,咱們邊走邊聊。”
寒暄了幾句,便一同走向等候在一旁的專車。
孫紅兵親自為蕭雅打開了車門,然后自己才坐進了主駕駛的位置。
云帝見狀,也知道啥情況,自覺的上了副駕駛。
隨著車門的關閉,車隊緩緩駛離機場,向著市區進發。
車內,孫紅兵開著車,卿云坐在副駕駛,有說有笑的說著西域的天氣。
而蕭雅則坐在后排,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耳朵敏銳地捕捉著對話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