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蕭雅一定會提前安排好的,只要孫紅兵過去問就一定是會有的。
但自己去安排就顯得有些不合適了,他是客,孫紅兵是主。
兜兜繞繞一圈,這叫人情世故,讓孫紅兵覺得有面子。
至于為啥住這里,而拒絕孫紅兵安排的迪化酒店……
因為他要命。
這可不是十來年后的迪化,此刻的迪化……他覺得還是這里最有安全感。
……
套間,名稱前面帶不帶酋長的不知道,但確實很大。
房間寬敞明亮,裝飾豪華而不失典雅,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尊貴與舒適。
一個字,壕。
壕到小雅姐覺得秦縵縵這敗家大婦簡直太要不得了,完全是在給安保工作增加難度!
卿云放下行李,環顧四周,不由得哼起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小雅姐覺得這首歌似乎在訴說著他們此行的不易,也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挑戰。
云帝則表示,她懂個屁。
翻了個颯爽的白眼,小雅姐開始整理行李箱,將衣物一件件掛進寬敞的衣櫥。
“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后一片飄落的黃葉。”
云帝的歌聲漸漸停歇,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觀賞著外面的空中花園。
昆侖賓館,高8層,一度是全西域樓層最高、服務設施最好的賓館,并聲名遠播。
所以,八樓在西域人的嘴里,就是昆侖賓館,歌詞中的八樓,就是這里。
他們此刻便住在八樓,這個房間,曾經接待過諸多重要貴賓的地方,見證了許多歷史性的時刻。
賓客享受寧靜時光的空中花園,綠樹成蔭,花香四溢。
卿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來自空中花園的清新空氣,仿佛能洗去旅途的疲憊,轉過身來給小雅姐講述著歌詞的含義。
蕭雅已經習慣了小屁孩對這些細節的關注。
見怪不怪了,也許,這也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是啊,這里的每一磚每一瓦都有它的故事。”
蕭雅很是敷衍的回應著。
不過,一邊掛衣服,一邊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間的裝飾上,那些精致的雕刻和壁畫,都在訴說著賓館的過往。
很有歷史感,但她表示,趕緊收拾完東西,她還想瞇一覺的,沒那閑工夫。
從華亭到迪化,5.5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算上出發達到路上的時間,就算是私人飛機也花了7個小時。
而且更過分的是小屁孩在飛機上從來都是不老實的,她現在只想睡覺。
等她整理好衣服準備關窗簾睡覺時,云帝又開始作妖了。
“誒!不洗澡怎么能上床睡覺愛點干凈啊!”
看著一臉正經加無辜的準備震精的小屁孩,小雅姐只想把枕頭砸他臉上。
有完沒完!
“我睡沙發行不行!別折騰我了,我困!”
云帝笑瞇瞇的搖了搖頭,“澡還是要洗的,不然多不衛生”
說罷就推著她進了浴室。
閑著也是閑著。
再說了,到晚上吃飯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會睡岔生物鐘的。
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睡得更香。
“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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