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孫總,實在不好意思!我自罰三個太陽酒!”
這種事情說得多錯的多,他沒有多說什么廢話,拿起桌上的五糧液便讓服務員拿碗來。
在伊犁,飲酒方式別具一格。當地人將酒倒入小碟中,賦予其詩意的名字——“月亮酒”。
而“太陽酒”則是在小碗中倒滿酒,其烈性如同熾熱的太陽,令人敬畏。
孫紅兵一看那碗,臉都綠了,一碗酒三兩三還有多,一瓶五糧液也就堪堪倒滿三碗。
他趕緊勸著,“陳總,過了!過了!這樣……
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這事我們揭過不提就此翻篇,從今以后誰也不提這事。
好朋友情義都在酒里,我和小卿陪陳總喝一碗,以后都是好朋友。”
孫紅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他并不是好說話,而是這計量單位讓他受不了。
就沒見過這么喝酒的!
他很清楚,旁邊那個開始賤笑的小子是一點都不怵的。
那貨的酒量,深不見底,號稱專業扶人18年的,反正每次喝酒,不管是自己還是石玉柱、楊詡、雄海鴿,都是被這貨一個個給扶上車的。
而面前這個陳志峰,顯然也是一個狠人。
賠罪用一斤酒,特么的菜都還沒開始吃!
孫紅兵覺得要是開了這個頭,今天自己絕對半場不到就鉆桌子
卿云在那賤兮兮的笑了幾聲,然后也站了起來,
“陳總,按我孫哥的意思辦,怎么樣干了這碗酒,我們邊吃邊聊。
我是喜歡交朋友的。今天能和陳總認識,也是緣分。”
陳志峰見卿云給了臺階,也就順勢下了。
舉碗,一飲而盡。
三人相視一笑,酒精的熱烈在腹中燃燒。
孫紅兵差點當場就吐了,卿云趕緊讓他吃點東西壓壓酒。
孫紅兵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反正今天他不是主角,也就是個陪酒的,直言自己酒量不行,認慫,要了月亮杯陪他們喝。
陳志峰自然不以為忤,反而覺得孫紅兵倒是有幾分真性情。
吃了幾口菜后,卿云主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陳總,你可能不知道,我那手機可不是什么可以在西域暢銷的。”
不要以為西域窮……
2020年,人均gdp最高的城市是鵬城,排名第二的城市來自西域,城市別稱黑油山。
而且,這是鵬城歷史上第一次超過黑油山。
此前的30年,黑油山無論是人均gdp還是人均收入,斷崖式領先全國。
云帝就讀蜀大的期間,學校里多的是從西域來的同學,每個人的生活水平也是斷崖式領先當時大學生的。
基本上人均生活費比普通大學生多出幾倍,甚至多出一個零。
反而是來自西域首府迪化的學生,要窮一點……
但這個窮,也是相對黑油山而言的,總體上都比其他省份的學生要富裕很多。
所以,炎黃集團那看似功能強大實則就是加強版山寨機的手機,在這里根本不會有多少銷量。
他知道陳志峰是什么意思,但一向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云帝,就是不接茬。
陳志峰見狀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習慣了。
只能說,敢出來做事的衙內,絕不是什么草包。
而卿云這個野生衙內,更是如此。
但他有信心能夠說服卿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