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我知道這很卑鄙無恥,但我的準則便是如此。
不為別的,是因為她們從未放棄過我,從未!
而你……曾經放棄過我。”
李雅麗哭笑不得的望著他,“所以,你認為,當初面對秦縵縵的打壓,我的退卻,是放棄了你”卿云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是的,雅麗姐,我需要的,是堅定的愛人,是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放棄我的愛人。
雖然我也知道,面對縵縵,很少有人能堅持下來。
但是她們做到了。
芊影,從來都沒退讓過,而悅悅……
她比你藏的更深,至少沒被我發覺過她放棄過。
可是,你……我當時能夠明顯感受到你的疏離。
我知道這種想法很混賬,但這是一根刺,我拔不出來的。
愛其實很容易,但愛下去很難。”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但眼中卻滿是痛苦。
他知道這句話會多么傷害李雅麗,但他也清楚,長痛不如短痛。
既然給不了別人幸福,就不要拖泥帶水,李雅麗還年輕。
李雅麗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輕笑,她的眼神在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直指卿云的眸子,
“呵呵!卿云,在你心里,是不是從來都以為秦縵縵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單純善良白月光”
說到這里,一雙荔枝眼里全是嘲弄之色,“高一開學的第一個月,我才是和你走得最近的那個人吧
可你知不知道,你和她所謂的曖昧期里,當時她是怎么打壓我的”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譏諷,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刃,切割著兩人之間的空氣。
云帝的臉上露出了緬懷的神色,嘴里說著轉移話題的話,“雅麗姐,當時,你是全班第一個真心實意對我好的人,所以我一直喊你雅麗姐。”
李昭君豎起手指在卿云面前,示意他閉嘴,而后緩緩的搖著頭,“卿云,你其實什么都不知道!秦縵縵當時是要毀了我,你明白嗎”
卿云聞言眉頭慢慢的緊鎖了起來,一臉不悅的看著她,“雅麗姐,縵縵絕不是那種人!請你慎言!”
他覺得李雅麗這句話太過分了,兩世為人,他怎么不清楚秦縵縵是個什么樣的人
那是善良到骨子里的女人。
但凡秦縵縵有點壞心思,想毀掉一個人,那是太簡單不過了。
秦縵縵真想毀掉李雅麗的話,李雅麗還能坐在這里
緬北或者其他地方,說不定墳頭上的草都割了兩茬了。
面對這種無端猜測,他只想說李雅麗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她和秦縵縵的階層差異。
而李雅麗聽罷,苦笑連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知道,秦縵縵在卿云心中的地位不可動搖,就如同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白月光就是這么不講道理,在他的眼里,估計秦縵縵便是毫無瑕疵的存在吧。
她輕輕搖了搖頭,雙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疲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
“算我說錯話了,我道歉。”
卿云聞言,表情也柔和了下來,他知道她心里苦悶,并不會真的計較什么。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誠懇地望著她,“雅麗姐,縵縵真不是那種人,你們肯定有什么誤會。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妨把這個事情說開,大家都是好朋友的。”
他的聲音變得很是溫和,試圖平息這場無謂的爭執。
李雅麗不想跟他頂牛,對這句話不置可否,而是輕聲說道,
“老幺,你知道嗎毀掉一個人,不是只有肉體或者女兒家的貞操,還有一種方法是毀掉她的精神,碾碎她的驕傲。”
卿云聽罷,頓時愣住了。
這個……e……
保不齊秦縵縵那臭屁婆娘真的干得出來這種事來。
望著他有些尷尬的表情,李雅麗笑了笑,
“縵縵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這一點你不否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