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一坐下去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點得她心慌意亂。
怎么調整都沒法子,這混蛋就是故意的!
云帝表示,這是天大的冤枉!
也不看看兩人今天穿的是什么!
快五月的天了,他自然是彈力很好的冰絲西褲,這能怪他
何況,李雅麗穿得可是包臀裙黑色襪的職業裝,坐上來又在那時不時亂扭的。
那裙子,早特么的自然卷到腰間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他能忍著沒當場撕襪子把她壓在餐桌上,已經是最大的克制了好吧。
至于那如影隨行追蹤棍……
這不是廢話嗎,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逃跑,自然會往空子里鉆,不然等著被壓斷咩
此時,他的身體緊繃,試圖保持最后的理智,但李雅麗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挑戰他的自制力。
仿佛進入到了暗黑模式的李昭君,此時手指在他喉結上輕輕滑動著,又不安分的挑了挑他的耳垂,聲音輕柔而誘惑,
“我勸你老實一點,別逼我扇你耳光。舍得嗎”
云帝簡直沒招了,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像個抖一般。
抖只能抖了抖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自己選的哈,將來可別后悔。”
李雅麗哼了一聲,捧著他的臉輕輕咬了咬他的喉結,而后卻又輕輕拉起他的手,引導它放在自己翹臀上。
她的雙眼如同荔枝般明亮,滿是狡黠,“從上次我穿針織裙時,你就一直不老實的都在偷看這里。”
卿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捏了她一把,郁悶的說著,“以前穿校服的時候,我怎么知道你身材那么辣!”
向來溫婉且情緒穩定的李昭君,此刻的情緒如同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她突然氣惱地在卿云胸口上捶了一下,力度不大,卻足以讓他感到一絲疼痛。
她的聲音帶著嗔怪和不滿:“你這個沒良心的,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高中!”
這一記粉拳,讓卿云感到莫名其妙。
他從李雅麗的臉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情緒。
似乎隱藏著什么秘密。
又像是……希望他想起點什么。
見卿云有些不解,李雅麗的羞怒更甚,她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仿佛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接著,她像是不解氣似的,又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下,動作雖然輕柔,卻足以讓卿云感到一陣刺痛。
她滾燙著小臉,用手指連連戳著他的良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沒看過!”
卿云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頭霧水。
何天得冤枉
他何時看過!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李雅麗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地又狠狠掐了他一把,氣吼吼地叉著腰,
“你看過我的胸!我上半身都被你看光過!”
云帝剛想說‘我特么什么時候看過!冤枉好人是吧!’,但隨即,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一臉便秘的表情。
一件塵封的往事,如同被風吹開的塵埃,漸漸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城市娃遇見農村土包子,要說一開始就能什么友好相處,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就算是友好相處,二者之間的巨大差距和鴻溝使得彼此在交心之前,大概率會有著沖突。
只是這種沖突,到底是物理性質的,還是精神性質的,就很難說了。
惡作劇戲弄,看他出糗,免不了的。
人人都干過,卿云對人人也干過。
年少的時候,很是正常。
在一次玩鬧性質的惡作劇后,他的第一個同桌李雅麗把他惹火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惡作劇讓他露出了身上破洞的背心,讓他在同學面前丟盡了面子。
本就對他有些奇妙感覺的李雅麗,自然是低聲下氣去哄他,問他怎么才能原諒她。
而被她搞得很難堪的卿云,半開玩笑地說,如果她明天穿吊帶背心來上學,他就原諒她。
自然,這個要求免不了被羞怒交加的李雅麗一頓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