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擰了卿云一把,又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又說出什么讓她臉紅心跳的話來。
卿云知道李雅麗剛破身,臉皮還很薄,便沒有繼續說那些輕佻的話,而是將她抱得更緊,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他時不時地在李雅麗的額頭、鬢角處落下一吻,每一吻都充滿了深情和寵溺。
李昭君此時則像一只溫順的小奶貓,蜷縮在卿云的懷里,聆聽著他的心跳聲,感受著他的溫暖和愛意。
她時不時地揚起小臉,向卿云索要更多的吻,內心充滿了對他的依戀和不舍。
兩人沉浸在這份甜蜜而溫馨的氛圍中,享受著彼此的陪伴和愛戀。
對李雅麗而言,與卿云共度的歡愉時光仿若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當然,兩人的狀況,此刻的甜蜜有多甜,即將面臨的離別就有多惆悵。
一個深情款款的深吻之后,她撅起小嘴,帶著幾分委屈、幾分離愁,趴伏于他寬厚的胸口,手指輕柔地摩挲著他的眉眼,呢喃著:“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言語間滿是不舍。
后天一大早,卿云肩負著與非洲幾個國家舉行簽約儀式的重任,屆時將有國家相關部門的領導親臨現場,這是一場關乎重大合作與外交往來的盛事,容不得絲毫耽擱。
李雅麗并非那些不明事理的愚蠢女子,她深知卿云職責所在,不能因私情而誤公事,主動催著他明天就回去。
只是此刻,她只想與卿云多待片刻,抓緊這最后的時光,盡情享受二人世界的溫馨與甜蜜。
卿云察覺到李雅麗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戲謔地問道,“怎么,舍不得”
對他的依戀與不舍溢于言表李雅麗,羞澀地嗯了一聲,老老實實地點頭,沒有說任何違心的“才不會”。
卿云見狀,心中滿是憐愛,他嘿嘿笑著,為李雅麗支招,
“那就跟我一起回華亭去。假放完了再回來。或者……干脆轉校,轉復旦去!”
既然滾了床單,那就要負責,大不了回去認打認罰。
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李雅麗卻傲嬌的搖了搖頭,“才不要!我覺得這種狀態挺好的。”
她珍視目前與卿云的相處模式。
她不愿輕易打破這份平衡。
紅顏知己就要有紅顏知己的地位。
理解與支持、生活的調劑、最舒適的避風港。
這是這兩天卿云在外面忙活的時候,她躺在床上發呆想到的。
有秦縵縵這個完美大婦、她中學時代的夢魘在前面,其實后面的人,地位都一樣。
入局去爭什么,自己恐怕也爭不過。
論姿色,她不如蘇采薇。
什么頭腦智計之類的,在臭老幺面前其實是無所謂的,有秦縵縵壓在那,所有女人頂天了能和秦縵縵打個平手。
同窗三年,暗中觀察了他三年,她可能比卿云更了解他自己的喜好。
蘇采薇其實還能壓其他幾女一頭,就是勝在姿色、身材和氣質。
論事業幫助,她也不如陳悅;
論情分,更不如唐芊影;
論騷氣或者什么的,很顯然,不如那個章儷。
上次聽秦縵縵她們幾個八卦的時候,就聽說過,那章儷才是天生的狐媚子,什么都縱容臭老幺玩的。
論身材……
從前面來說,這個不提也罷!
至于那個小雅姐,她更是看不透,總覺得蕭雅深不可測的。
所以,其實臭老幺那個想維持紅顏知己關系的齷齪心思,她現在細細想來,卻是最合適的。
在外而不在內的她,七女之中最是特殊。
偷偷的相聚,甚至會給他一種偷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