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所料,朱兆江接著說:“你來得正好,正好可以觀摩一下海關檢查、裝船這些流程。”
孔子騫認命的跟著朱兆江開始經歷著這些流程。
別說,其實還是有點意思的。
原本以為是走過場的海關程序,孔子騫當時還在想都這年頭了,難道還有走私偷運什么的。
結果,花樣是五花八門。
什么香煙申報為仿真花裝飾掛件,什么家具是瀕危木種制品,這些都還在正常理解范圍內。
什么船員帶的烤鴨,只能帶荷葉餅上船,烤鴨和蘸醬留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特么的牛糞是什么鬼?!
這讓孔子騫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聽清楚出口目的地是三哥家,他就不奇怪了。
畢竟那邊用量比較大。
炎黃集團的集裝箱被拖車裝入船艙后,朱兆江帶著孔子騫上了船。
讓孔子騫驚喜的是,他的房間真的是一間套間大床房。
朱兆江說:“你的房間在我對面,旁邊是船上的大副和二副,這個房型算是船上僅次于船長室的最好房間了。”
大副是個匈牙利人,名叫澤羅·李斯特,他雖然帶著一點兒機械口音,但中文還算流利,和孔子騫交流起來沒什么障礙。
澤羅·李斯特給兩人介紹完船內的生活娛樂設施后就去忙了。
讓孔子騫心里再度舒暢的是,雖說這游輪不如正兒八經的郵輪,但娛樂設施還是應有盡有的。
還可以海釣什么的,只是他這個年齡不太感興趣。
房間里電視冰箱都有,主要是自帶衛生間和淋浴,還有窗戶,豪華的一匹。
孔子騫坐在房間里,看著窗外的海景,忍不住感嘆:“這待遇,簡直不要太爽!”
看來那便宜牢大確實沒有騙他,應該是自己搞錯了游輪和郵輪的區別。
就是有點可惜了,只能住一晚,能多住兩三天,應該還不錯。
一聲悠長的汽笛聲劃破了港口的寧靜,游輪緩緩地駛出了港口。
孔子騫站在甲板上,望著外面越來越小的碼頭,心中涌起一絲莫名的激動。
海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咸咸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全新的體驗。
就在這時,船艙里的朱兆江從口袋里掏出衛星電話,接通后說道,
“喂,董事長,我是朱兆江。孔子騫已經上船了,貨物也順利起運。”
電話那頭傳來卿云的聲音,朱兆江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回應。
“嗯,我知道了。董事長,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朱兆江的聲音顯得有些嚴肅,“您說得對,這孩子潛力是有的,就是太憊懶了,需要讓他走出舒適區到風雨中去錘煉。”
電話那頭,卿云哈哈大笑起來:“朱哥,我就知道你靠得住。這次安排他去非洲,就是想讓他多經歷些事情,磨磨性子。”
朱兆江點了點頭,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卿云話語中的期待,不過……
“董事長,恕我直言,我覺得就暑假兩個月,其實起不到多大的鍛煉作用。”
兩個多月一晃眼就過去了,純屬是體驗生活。
卿云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咳咳!朱哥,我已經幫孔子騫辦好了坦桑尼亞達累斯薩拉姆大學的交換生。
交換期是一學年,算上兩頭的暑假,有大概一年半的時間。”
朱兆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董事長,你這可真是大手筆啊!一年半……這孩子有得磨了……”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才!
朱哥,孔子騫是第一個,從今往后,陸陸續續的會有人來你麾下鍛煉。
我說過的,希望你能成為恩格拉拉里克……”
掛斷電話后,朱兆江轉過身來,望著遠處變得越來越小的碼頭出神。
沉默了片刻,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
看來董事長對他這個室友的看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次去非洲,得好好錘煉這孩子,別辜負了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