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隨著陣陣破空聲,時遲殤、魚樂薇、白起、僵無帝等身影先后從燭照掌中落下,當感應到他們身上那肆無忌憚釋放開來的氣勢后,各方勢力無不側目,或驚或奇地打量過來。
他們這群人里,時遲殤、魚樂薇先不提,僅落后二人半步的那位俊秀如女子的年輕男子,一身氣勢竟然與圣天旗不分上下,而且隱隱還好似高過圣天旗許多。
還有走在后頭的那些個身影,雖然一個個氣息看起來僅有冥皇中期與后期,但是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卻是強得驚人,像其中身著紫金袍的英俊男子,明明看起來只是冥皇后期,但是莫名給人感覺,完全不遜色三印冥皇巔峰。
“這些都是哪來的后輩?”
江南道觀察使朱佑黎濃眉一挑,神情詫異地打量著時遲殤等人,而后瞧見剛剛被自己拉到身邊的朱超群,疑惑道:“超群,你認得此人?”
朱超群難掩驚喜神情:“稟先祖,他就是時遲殤。”
“哦?陰陽圣子?不是說他叛逃去寒武了么?”朱佑黎面色微微一凜,皺眉道,“嘶,跟著燭照前來,難道他真的……”
事實上不僅是朱佑黎,凡是認得時遲殤,又看到他是被燭照帶過來的人,心底皆是浮起一絲疑慮,心想莫非這位陰陽圣子之前真的叛逃去寒武皇朝了?
“老時!”
相比于旁人的猜度,黃晨洋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大笑著快步迎上去,笑著與時遲殤碰了下拳頭,然后笑吟吟地看向魚樂薇:“凰女,好久不見!”
聽他說起自己人間界時的外號,魚樂薇那清冷的眸子也泛起幾分感觸,頷首道:“幽刃。”
此時,遠處又有數道身影飛速掠來,其中一人一獸最為迅捷,唰唰兩聲,看著虎頭虎腦卻莫名給人一種詭異的冰冷之感的幽泉已經一頭撲到時遲殤懷中,落后半步的獅幕見沒了位置,只有繞著時遲殤不停打轉,看起來好像一頭哈士奇似的。
撲在時遲殤懷中,幽泉兩條小短腿撲騰撲騰一陣晃悠,滿臉都是憤憤不平:“魂焰,你怎么走了這么久啊?他們又不讓我去寒武找你,我一個人在陰陽宗無聊死了!”
“就是就是,還有我呢!”獅幕也是上躥下跳的,滿臉都是欣喜若狂。
“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離開這么久。”看著這兩個鬧騰的小家伙,時遲殤心頭涌起一陣暖流,好一番安撫后,才抬頭看向隨之過來的道皇子、狐靈溪幾人。
“魂、不,時遲殤,”道皇子目光復雜地看向他,又看了看站在時遲殤背后的魚樂薇等人,皺眉道,“你……還回來嗎?”
看見狐靈溪、程白鶴等人都是表情糾結,時遲殤嘆了口氣,轉身牽起魚樂薇的手,輕聲道:“這是我妻子,魚樂薇,也是燭照的弟子,厄皇。”
“她就是厄皇?”
時遲殤話音方落,眾人都是驚訝地看了過來。
魚樂薇過去都是戴著面具,所以這還是其他人第一次見到她的真實樣貌。
幾人里,程白鶴的神色最先化為黯然,輕輕扭過頭去,不愿再看過去。
似是察覺到自家妹子心情低落,程白虎撓了撓腦袋,滿臉困惑,而已經看穿一切的程白象則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魚樂薇?”凝視著對方那英氣而不失秀美的面容,道皇子似是想起什么,擰著眉毛想了想,忽然瞪大眼睛,“你是人間界魚家的人?!”
“是我。”魚樂薇應了一聲,眉眼清冷。
當得知魚樂薇的身份后,道皇子、狐靈溪等人都明白,時遲殤是沒可能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