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薄湛言一直在這里陪伴著葉挽寧,不管他說什么,葉挽寧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吃飯都是喂著她吃。
當天下午,薄湛言就辦理了出院手續,領著葉挽寧回到了景園。
回到臥室,當葉挽寧看到錦熙的照片時,她直接抱在懷里,眼淚不停的狂掉。
可就是不管薄湛言跟她說什么,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轉眼間,一年過去。
距離錦熙被卷走已經一年了。
在這一年的時間里,葉挽寧沒有說過一句話,每天抱著錦熙的照片坐著發呆。她整個人可以說是面如死灰。
每天都在思念著錦熙,每想一次,她的心就疼一次。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陽臺上,一雙無神的眼睛望著天際。
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靈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的渙散。
女兒是在她的手里掉落,她怨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孩子,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從小到大,她吃了很多的苦。
也絕望過,也痛苦過。
可是,她都撐過來了。
可是這次,她無比的絕望,愧疚與不安不停的在她的腦海里中徘徊。
每每想到錦熙,她的眼淚都會止不住的流下來。
都是因為她的原因,孩子才會掉落。
說到底,她就是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
這一輩子,她都無法原諒自己。
葉挽寧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拼盡全部力氣生下來的孩子,會在她的手中消失。
當她親耳聽到哭聲一點一點消失地時候,葉挽寧的心就深深的沉入了谷底。
因為,她知道事情不妙。
薄湛言也是處于痛苦與絕望當中,可他知道他還有父親與丈夫的責任,所以他很快選擇了堅強起來。
葉挽寧醒來的那一天,她光著腳丫子跑到了海域,看著平靜的海面,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這一年的時間,薄湛言以及于少卿都沒有放棄尋找著薄錦熙。
因為,他們還抱著希望。
相信,錦熙不會離開他們。
這一年以來,葉挽寧中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她每天晚上重復著做一個夢,到了半夜的時候都會被驚醒。
渾身的衣服都濕透,可不管薄湛言怎么跟她說話,她就是一言不發。
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不與任何人交流。
薄湛言看著日漸消瘦的葉挽寧,他除了心痛,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