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葉挽寧是不想見他,所以才會躲進被窩里。
心中無數次的嘆氣。
她端著粥走到床邊,看著葉挽寧那消瘦的身子,他好害怕再這樣下去,會失去她。
自從錦熙被海浪卷走起,她每天都是被他強逼著吃一點東西。
除了在偶爾離開之外,薄湛言幾乎是在工作搬到了家里,就是為了防止她出事。
其實,他的情況比葉挽寧好不到哪里去。
當年如果他在出海之前看一眼天氣情況,也許這一系列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每次只要想到這些,薄湛言就怪自己。
很多時候,薄湛言被自責與愧疚包圍,好幾次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
可是,有很多的聲音不停在他的耳邊傳來,告訴他,他不能倒下。如果你也倒下,那兩個孩子,葉挽寧該怎么辦
正是有這些聲音在耳邊不停的徘徊,或許薄湛言也早就倒下。
看著一年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話的葉挽寧,薄湛言除了嘆氣還是嘆氣。
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結果都是徒勞。
薄湛言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于葉挽寧來說,是非常的絕望。
“老婆,起來吃點粥好不好已經一年了,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話”
說話間,薄湛言端著粥坐到床邊,他將心中所有不開心的情緒收起,讓自己看起來像沒事的人一樣。
葉挽寧看都不看薄湛言一眼,眼神依舊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就好像薄湛言從未說過一句話似的。
她的不理會,讓薄湛言很是難過。
可是,雖然這樣,他卻只能當作不在意,扶著她坐起來。
葉挽寧就像是木頭人一樣,任由薄湛言扶著靠在床頭。
薄湛言則是端起粥,舀了一口放到嘴邊輕輕的了吹,放到葉挽寧的嘴邊,溫聲開口,“老婆,吃一點好不好你一直這樣,我真的很擔心。”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都瘦了一圈,難道你想我們找到女兒的時候,她看到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
聽到女兒這兩個的時候,葉挽寧終于有了反應。
她動了動眼睛看著薄湛言,她笑了。
這個笑容容凄慘,推開薄湛言的手,“薄湛言,你為什么不讓我去死。”
“老婆,你、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這是這一年的時間里,葉挽寧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激動的薄湛言的眼淚幾乎都快要掉了下來。
“如果女兒沒有被我弄丟,她已經兩歲了。”說著這話,葉挽寧的眼淚如決堤般的滑落而下。
“老婆,你相信我,我們的女兒一定還活著。”終于聽到葉挽寧開口說話,薄湛言激動的連心都在顫抖著。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女兒找回來”薄湛言說這話的時候,除了安慰著自己以外,也是在安慰著葉挽寧。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