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幾乎著了這位神箭手的道,若不是己身足夠強大,血氣入海,加上此前一直保留虛空瞬移的距離,拼著被箭矢貫胸的傷痛,夏凡手段盡出,才干掉這位極為厲害的對手。
張然憤恨的看向夏凡所在的方向,這個人幾乎毀掉了張家的家族的基業,殺掉了明面上的三個好手和一個精銳戰隊!
損失了一群精銳,這可是家族的底蘊所在,也是家族立身的依仗!要知道,一個世家大族就像是一棵參天巨樹,張然這種強者自然是其中的軀干,而這種精銳部隊更像是深埋在厚厚的泥土之下的各種盤根錯節的根。
沖鋒陷陣,少不了他們,張然這種大高手當然只負責大方向,最強的敵人,而臟活累活,自然是這幫精銳來負責。可以說,這一戰,即使張家贏了,也要元氣大傷。
雨幕中,張楚眼神惡毒,幾乎接近癲狂地看著秦贏李斯等人!這幾個他眼中的鄉巴佬此時已經踏足張家,從他面前經過,走向張家的深處。
你們都得死,全都要死,不僅是你們,你們背后的莽村也要被連根拔起!張楚惡毒地詛咒。幾個月前還是他眼中的螻蟻,但是此時已經闖進他這種天之驕子的家中,想給予那個惡徒幫助。
“我讓你嘴碎”砰的一聲,秦贏去而復返,一腳踹在張楚的嘴巴上,牙齒崩碎,血末紛飛,張楚已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然而看著秦贏等人離去的背影還是瘋狂的詛咒。
作為張家嫡子,高高在上十幾年,什么時候遭受過這種侮辱,而且這幾個家伙看著今日和張家就是不死不休的狀態,張楚此時已經有些瘋魔。
雨幕中,李斯默默掏出從柳老那里帶來的療傷圣藥,一顆潔白的丹藥,散發著濃郁的生之氣息。秦贏則是上前,堵在夏凡身前,警惕的看著眼前的。
大雨滂沱,天空雷電如蒼龍盤旋,夏凡接過丹藥,一口吞下。霎那間,強橫的藥力順著血脈,宛如江河奔騰,快速的修復著眼前少年殘破的身軀。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出去踩死他,絕對不能夠讓他繼續行兇!”雨夜中,身著華麗衣衫的老頭猙獰說道。他也是張家嫡系,跟張然是同輩,早年競爭家主失敗,退居二線。
此時,張勛已經死去,張勛的兩個兒子一個廢掉,一個生死未卜,老者認為這是絕好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此時那個惡徒已經油盡燈枯,被神箭手張雄重傷,要是能夠拿下那個叫做秦政的兇人,那豈不是大功一件!張也眼神火熱,判斷好形勢以后,立即拿出自己壓箱底的嫡系部隊,一支準備許久的私軍,有各種亡命徒組成的私軍,平時作為張也私人商號的護衛。
雖然對于此前的張家嫡系部隊來說,戰力確實不夠,但是今非昔比,是個人都看出,夏凡已經是強弩之末。相當于行走的大功一件!
來不及療傷,張也帶著大批手下,沖破雨幕,將夏凡三兄弟包圍起來。
“怕嗎”夏凡看向秦贏和李斯,這兩個少年進步神速,此前在殺人就吐得不行,一臉恐懼。但是到了今天,經歷了重重磨難,已經敢沖進張家,站在自己身后,確實不錯。
“殺”望著沖過來,黑壓壓的人群,回應夏凡的只有一句震耳欲聾的呼號!
秦贏像一只小老虎,左突右沖,不一會兒,身上已然染血。李斯身形閃避不斷,各種陣法不要錢一樣砸落,夏凡更是尤如猛虎下山,絲毫不見疲態,有了李斯和秦贏分擔壓力,雖說這些亡命徒兇狠,然而實力卻不怎么樣,配合更是一塌糊涂。
大雨狂暴,老天像是發了瘋一樣,混亂夾雜著雨水,幾個來回,院中又是一地血水。秦贏和李斯都有負傷,正呲牙咧嘴,緩解疼痛。
對面,張也面如土色,原本以為撿了個桃子,沒想到捅了個馬蜂窩,明明是少年模樣,卻出手狠辣,且實力超凡!他后悔了,回首發現做個富家翁就很好,什么家主,都是浮云。
“哼,一位能夠渾水摸魚,哪里那么容易”張然臉色冷淡,坐鎮祭壇,前方發生什么事他同樣一清二楚。張也打著什么算盤自然也瞞不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