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盯著這兩個虎逼,滿臉懵逼的咽了下口水后,悄悄挪動步子朝暗門離去。
然而下一秒王大聰便神情猙獰的盯著小白怒吼道“你他媽再動一步,老子立馬引爆炸彈”
“別別別,大哥,大哥冷靜下。”
小白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將手中的手槍緩緩舉起,雙手高舉在空中,盡可能的用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兄弟,冤有頭債有主,是疤爺差你們錢,又不是我差你們錢。”
“我就是個打工的,讓我在走可以不。”
此刻他手中的槍械,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
他又不敢開槍,渾身綁滿雷管的這兩人,只要開槍,這一層他媽都得被炸沒。
那將近三十多公斤的炸藥綁在身上,他眼皮子忍不住跳了幾下。
除非能一槍命中裸露在外的眼睛。
但問題他可沒有那么好的槍法。
“不行”
王大聰高舉著手中的雷管,斬釘截鐵的開口道“兩條命換兩條命劃算,奈何橋上我們幾人一起走,誰都別想離開。”
“等等,等等”
疤爺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將手中的槍械緩緩放在桌子上,盡量不引起這兩人情緒波動,隨后才高舉著雙手,面帶苦澀帶著哭腔開口道。
“兄弟,我們前情回顧一下,你什么時候將生產線賣給我們了”
“咱慢慢捋一下好不好”
“呵”
王大聰神情猙獰的手持雷管大步走上前,舉起手中雷管在疤爺腦門上頂了幾下“店大欺客是不”
“老子豁出去這條命,才將那輛帶著生產線的重卡,拉到你門口。”
“結果你現在不承認了”
“真當老子好欺負是不”
“算了,我也不跟你多逼逼了,今天咱們一起死就完了”
說完,王大聰作勢便要扭動手中的雷管。
“別,兄弟,兄弟,冷靜冷靜”
疤爺神情驚恐的盯著王大聰手上的雷管面色焦急的急促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可那條生產線我們也沒收到啊,不是被聯邦又重新拉走了嗎”
“那是你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老子貨已經給你們拉到了,你們自己沒守好被搶走了,還能怨到我頭上不成”
“行,兄弟,就算是這樣,可我們也從來沒說過要買你的生產線啊。”
“呵。”王大聰不由獰笑了一下“又開始不講理了是不”
“難道不是你們自己說的,行動中有什么戰利品都可以找你們,你們全都收嗎”
“算了,跟你們講這些沒用。”
只見王大聰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將手中雷管緊緊握在手中,望向身旁同樣身上綁滿雷管的老六,脖子青筋暴起。
滿臉悲壯的歇斯底里道“老六,是大哥對不起你”
“今天,咱兩兄弟一起走”
“下輩子,大哥依舊帶著你一起混”
而一旁的老六此時也是高舉著雷管,滿臉淚水面色扭曲緊咬牙關嘶吼道“大哥不用說這種話,我這條命是大哥救的”
“大哥讓我干什么,我老六絕對一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不就是個死,我老六從來不怕這個”